“納尼!?難道說小偷是武藤遊戲先生?”
“不,那種事情怎麼想都不可能吧。”十代吐槽著丸藤翔的奇思妙想,說道,“總之,大家趕緊行動起來,四處找找可疑的人吧。”
幾人說著,便立即行動了起來,從展廳離開向著周邊開始搜尋有著庫洛諾斯教授所描述裝扮的可疑人士,而在展廳入口大門上方,極為不起眼以至於根本沒人注意到的監控探頭內部的紅色運轉燈微微亮起、閃爍著。
“話說,杏子和蕾貝卡她們呢?”
看著監控錄像中的十代幾人行動起來,隼人暫且關掉了已經沒用了的監控、看向自己邊上的某人。
“舞小姐從島上的學生那裡聽說之前有【亞馬遜】的卡片精靈在島上出現過,就組織起了一次野外探險露營活動,而杏子和蕾貝卡對露營也很感興趣。”海星頭的青年無奈地說道,“預計她們的女子露營兼篝火座談會,現在已經開始了吧。”
“一臉‘真是鬆了口氣’的表情呢。”隼人笑著揶揄道,“明明兩個女孩都喜歡著你、甚至過了這麼些年連她們都彼此接受對方了,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嗎?”
“又不是說做好心理準備就能解決一切的,我也是會感到羞恥的啊,隼人。”歎了口氣、青年苦笑著看向隼人,“我又不像你,隨便抽出張卡片來都能理所當然地喊著‘塔瑪希’呢。”
“居然還開我的玩笑,真是出息了啊,遊戲。”
月亮從烏雲中難得探出頭來,投下的月光照亮隼人身旁青年的麵容,不正是失竊卡組的原主人——武藤遊戲?
隻不過,明明從隼人手中平板上的監控畫麵裡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提供的展出用的卡組失竊,遊戲的臉上卻一點不驚慌、反而好奇地問道:“明明絕大多數人使用起他人的卡組時多少都會有些無法適應來著,居然真的會有那種不管什麼卡組拿到手中後都能對原持有者進行還原度極高的模仿的決鬥者嗎?”
“白天的時候伱是沒看見,那個小鬼模仿的人居然是我,怎麼碩ブ彌卸崠止πすΦ刎?雖然有卡組的限製,但是至少也模仿出了八成相像吧,可惜不是現在的我而是決鬥王國時候的我。”隼人笑著說道,“否則的話,海馬那家夥還造什麼人機,直接把那個小鬼叫過去就能模仿我們跟他打牌了。”….
“海馬他還在造那個ai決鬥者嗎?”
“沒辦法,雖然再怎麼模仿也做不到跟我們一模一樣,但是至少能緩解海馬的牌癮不是嗎?畢竟我們又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空的,以及每天去冥界找阿圖姆打牌即使是海馬的裝備都撐不住那種消耗。”
隨口聊著天,隼人和遊戲卻是忽然聽到了什麼聲音。
“庫裡~”“庫裡庫裡!”
聞聲望去,【栗子球】和【彩虹栗子球】正漂浮在空中,對著兩人招手道,站在一處山崖邊的遊戲和隼人見狀,也是齊齊向那邊走去,看見了在海岸邊上,一個用圍巾遮著自己臉的少年正脫去披在自己身上遮掩黃宿舍製服的鬥篷、興奮地從懷裡麵掏出了一副卡組來。
迎著海風,他看著手中的卡片,自言自語道:“難以置信,那些傳說中的卡片此刻全部都出現在了我的手中,哪怕沒有傳說中的‘神’以及連卡圖都查不到資料的‘無名之龍’,但是這樣的卡組.”
“毫無疑問,我的手中握住了未來!”
將卡組攤開,一張張地看了起來,試圖理解構築者思維的神樂阪臉上的笑容卻是開始逐漸消失——
“【黑魔導】、【栗子球】、【蓋亞】、【磁石戰士】、【破壞劍】、【jqk騎士】、【惡魔召喚】、【小工具】、【甘多拉】、【沉默】.”
自言自語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神樂阪看了半天後、實在沒能忍住,不禁吐槽道:“意義不明的卡也實在太多了吧,這是卡組嗎?分明就是卡堆吧。”
說歸說,但是從手中超過六十張的超厚一疊的卡組中神樂阪也是看得出來,這次展出的卡組並不意味著是武藤遊戲決鬥用的卡組,確切地說是將其決鬥中使用過的卡片全部都給帶來展出了,除了常規卡片外也有不少隻在某些時候特彆加入的備用卡組,比如這張【牲祭封印的假麵】明顯就是用來對付決鬥王小林隼人的,而【破壞劍】則是針對擅長使用龍族的城之內克也以及海馬瀨人。
但是沒有關係!雖然卡組成分過於複雜以至於讓人搞不清常規情況下究竟是有哪些卡片是在卡組中的,但是神樂阪在翻看了這麼一小會兒後、隱約的已經能夠理解構築這一卡組的武藤遊戲本人是有怎樣的思路了。
想到這裡,他立即用手頭上的這些卡片開始進行調整,模仿著武藤遊戲的思維還原卡組。
連望遠鏡也不用就輕鬆看清了對方究竟將哪些卡片加入卡組中,遊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居然還真的跟我想的差不多啊,雖然陷阱卡的數量稍微少放了一些、但是我一般情況下會使用的卡片基本全部都放進去了,簡直就像是我本人在構築卡組一樣?”
“隻是構築的話還不夠,不如再看看他能用那樣的卡組打出什麼樣的決鬥吧。”隼人指了指正在靠近海岸邊的丸藤翔,“你看,測試用的靶子已經來了。”….
“這樣說自己的學生真的好嗎?”
“但是遊戲你不也很想看看那個學生能用你的卡組打出什麼樣的決鬥吧?”隼人說著,看向丸藤翔,卻又遺憾地搖搖頭,“可惜就算是模仿著遊戲你的決鬥,也不是那邊的小鬼能夠對付的對手,最多也就是幫助發現目前構築中的些許瑕疵然後改進而已,真正要試探出模仿的水平有多高、還是得讓更強一些的決鬥者上。”
“你是說十代嗎?”遊戲也是想到隼人說的是誰,也是露出期待的表情,“說起來我也跟隼人你一樣送過他一張卡片呢,也不知道他運用得怎麼樣了。”
“你也送過他一張卡嗎?我好像沒看到過。”隼人回想了一下,還真沒想起十代有用過什麼特彆的卡片,畢竟【羽翼栗子球】是自己為了安慰失去【尤貝爾】的十代而提前送給他的,但他也沒有深究,“如果跟使用著你的卡組、模仿你風格的決鬥者對上的話,他應該也會把那張卡拿出來使用的吧。”
“說的也是。”遊戲點點頭,看向隼人,笑著說道,“在這裡等待之餘,我們要不然也來決鬥一場吧,隼人?”
看著遊戲從腰間拿出一副卡組來,隼人一點不意外地說道:“果然,決鬥者怎麼會讓自己手上沒有卡組可以使用呢?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你新製作的卡組吧?”
“嗯,我參考當初和另一個我進行的‘決鬥之儀’,製作了這副卡組,算是我入職成為卡片設計師後的第一套作品呢。”
“即使是另一個我都還沒見識過這套卡片的力量,隼人你是除了我和貝卡斯外、第一個見到這副卡片的人哦。”
海岸邊的神樂阪s成武藤遊戲、與丸藤翔決鬥以測試自己構築的性能的同時,山崖上的隼人也與遊戲對上,測試起了他新製作卡片的性能。
“due!”x2
【隼人:4000p,手牌5】
【遊戲:4000p,手牌5】393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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