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哥洗澡時偷看過,他屁股上那塊胎記還在,應該還是本人沒錯。”一臉平靜的,萬丈目正司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情報。
“劈、劈——”小聲叫了兩聲,不知何時借著周邊堆放著的大箱大箱的物資的掩飾潛行了過來,十代吸引到了萬丈目的注意力。蹲在角落的他小聲說道,“所以現在我們還要出來演戲嗎,萬丈目?”
“是萬丈目先生噠!”萬丈目糾正了一句,又無奈地擺擺手,“算了,沒有用到你們的地方了。”
“那我們就直接出來咯。”一邊說著,十代不再掩飾自身、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向就站在萬丈目邊上的萬丈目正司打招呼道,“你好啊,萬丈目的哥哥.額,還是說該叫你萬丈目準的哥哥?”
“直接叫我正司就好,遊城十代,我弟弟在家的時候可經常念叨你呢。”萬丈目正司也是友好地向十代打招呼道,一方麵這是作為政治家的基本素養,尤其他今年已經有在競選首相了,另一方麵是遊城十代也是自家弟弟的好朋友,“準在學校勞煩你們照顧了。”
“是的是的,萬丈目.萬丈目準他確實是個相當麻煩的人呢,都不肯把炸蝦讓給我吃。”
聽到十代的話,萬丈目一挑眉:“哈?你自己不也有炸蝦嗎,憑什麼我就要把我的那份讓給你?”
“你看,很小氣吧?”
“烏魯塞!”
“真有活力啊,讓我想起了我在高中時、也有這樣的美好回.”話說到這裡,萬丈目正司忽然頓住了,扶著額頭露出難受的表情,“好像完全沒有啊,不是被那個礙事的本田廣乾擾、就是被小林隼人那家夥打敗,我的高中怎麼就不是在決鬥學院?”
“因為正司哥你在決鬥怪獸的領域並沒有太多才能吧。”萬丈目說著紮心的話,但這也是兄弟倆感情好的體現,相較於嚴肅的長兄萬丈目長作、他跟二哥萬丈目正司之間還能多說些交心的話。
“欸?我剛才是不是聽到隼人老師的名字了?”丸藤翔意外地看向萬丈目正司道,“萬丈目的哥哥,正司先生他跟隼人老師是同學嗎?”
“不僅僅是同學,還是決鬥過的對手哦,當時的我甚至成功做到了讓小林隼人的基本分被壓製到不到1500點的程度哦。”萬丈目正司得意地說道,“我要是還在決鬥怪獸領域深耕的話,說不定也能算是個‘傳說中的決鬥者’呢。”
“所以正司哥你完全不提那時決鬥怪獸的規則還是2000基本分嗎?”
“拆我的台讓你很開心嗎,準!那句話是多餘的!”自己的吹牛被老弟光速拆穿,慘遭背刺的萬丈目正司生硬地轉移起了話題,“還是讓我告訴你們那個斎王的另外的身份吧,還記得萬丈目財團也有成立職業決鬥者事務所嗎,那個恐龍龍崎就是萬丈目財團名下事務所的決鬥者來著。而那次晚宴就是在恐龍龍崎與凱撒亮的決鬥過後。”
“那個叫斎王的人,是來與萬丈目財團交易想要轉讓拿走恐龍龍崎所簽約的事務所、一並將恐龍龍崎收入他那邊的事務所之下的,而他本人參加那次晚宴的身份並不是什麼占卜師,而是職業決鬥者愛德·菲尼克斯的經紀人。”
“恐龍龍崎!?”聽到與自己同為恐龍使的龍崎的名字,劍山顯得很是激動,就像是索隆聽到了米霍克的消息一樣,“難道說——”
“嗯,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大哥他現在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完全像是那個斎王的傀儡一樣,真的把名下的事務所賤賣了出去,連恐龍龍崎也被讓出給了那個斎王,由他來成為恐龍龍崎的經紀人。”
“那、為什麼不去乾涉?你們不是兄弟嗎,應該也能對萬丈目財團的發展發表意見的——”
丸藤翔的話沒說完,就看見萬丈目搖著頭否定道:“那是不行的,因為在很早之前我們的父親就下了決定,讓我們三兄弟在三個不同的領域發展,僅僅隻能對彼此所在領域進行協助支援、而不能搶奪權利。”
“最年長的長作哥他一早就接手了萬丈目財團的一切運營與決策,而我的話則是在政界發展,然後是負責決鬥怪獸領域的準。”萬丈目正司無奈地說道,“如果我們去乾涉萬丈目財團的經營,按照父親提前留下防止我們兄弟內訌的布置,董事會的人甚至能借機把我們兄弟的股權奪走踢出公司,讓萬丈目財團再也不屬於萬丈目。”
“那是什麼奇葩布置啊,所以你們就隻能看著你們的大哥像是要討好那個叫斎王的人一樣、把萬丈目財團一點點給敗掉?”
明日香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附近,聽到萬丈目正司說完,看向不遠處那個像是被芳香吸引住而變得跟蜜蜂似的圍繞著斎王轉悠、討好著對方的萬丈目長作,“就算是自己的親哥哥也絕不能有任何留情,哪怕打一頓對方也沒關係,隻要能糾正對方的錯誤。”
“雷霆手段、方顯菩薩心腸!”
站在明日香的身後,吹雪咽了咽唾沫,全力轉動自己的頭腦開始回憶自己近段時間有沒有在哪裡惹到明日香。
而十代,則是若有所思,最後以驚世智慧得出答案:“原來如此,我完全明白了——總之隻需要萬丈目你用決鬥去打醒你大哥他就好了吧。”
“哈?你究竟是怎麼得出那樣的結論的?”
“因為決鬥是能給人帶去笑容的。”麵對萬丈目“你怎麼會想著打牌就能解決問題”的質疑,用驚世智慧參透了世界本質的十代理所當然地說道。
鑒於DM裡是個雜魚都能在後來混出個傳說中的決鬥者(說的就是你們,迷宮兄弟),萬丈目正司要混成傳說中的決鬥者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