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誰會為了一個自尋死路、即使沒人對他動手也早晚會被那張盜版卡自發招來的、真正的神之怒火吞噬的無知狂徒而生氣呢?”馬利克補充道,“跟死人生氣很沒必要嘛。有那時間還不如去打把遊戲。”
“嘖,你就抱著你的那些皮套主播溺死在網絡裡吧。”
“才沒有,過去沉迷vtuber的我已經死了。”馬利克一臉嚴肅的表情,“姐夫你是知道我的,一直都是少女樂隊廚,母雞卡太有實力了,超喜歡~”
“那剛才隼人的一直在讓we翻譯?”無視了在電話另一頭向隼人安利著最近很火的少女樂隊,貝卡斯有些不解。
“隼人從高中時就一直喜歡玩這種沒其他人能懂的奇怪的梗來著。”早就習慣了老朋友的惡趣味,剛才也隻是在配合著隼人一起玩梗的遊戲雙手一攤無奈地說明情況,順便隔空與屏幕另一頭的隼人做了個擊掌動作慶賀彼此配合默契。
&nade的仿品,me覺得才需要在意那樣危險的存在。”貝卡斯還是提醒隼人道。
“像是使用了盜竊而來的賬號登錄一樣,不會像密碼錯誤一樣直接被拒絕登錄,而是會在上線後才後知後覺地被係統察覺到與往常登錄的地址並不相同。那張盜版的【拉的翼神龍】也是那樣的情況。”遊戲說明道,“在神罰降臨前,持有那張卡的弗朗斯很有可能會在決鬥學院島上做出危險的事情。”
“這就是我不擔心的另外的原因了。”隼人哪怕聽完遊戲的話,也很不在意,“世界上有資格使用‘神之卡’力量的有多少人?有能力使用‘神之卡’的又有多少人,而能夠使用【拉】的又能有多少人?”
隼人的三個問題不斷縮小著遊戲心中能給出的答案的範圍,等他話音落下,遊戲也是毫不猶豫地指了指屏幕對麵的隼人與馬利克,然後又指了指自己:“我想,也就隼人你、馬利克還有已經不存在的暗馬利克,以及另一個我吧?”
“其實遊戲你可以把自己加上去的,為此就算把這個三歲兒的名字省略掉也沒關係。比過去自信多了、但還是改不了謙虛的習慣啊。”隼人無視了邊上馬利克的抗議,點頭道,“但大致沒錯,如果限定為活人的話,世界上能夠用出【拉】的全部力量的人也就隻有你我三人。”
“但是,人有五名、活人有三,那個雜魚可不是其中一個。”
“如果那個人需要‘神之卡’來滿足自己對力量的需求、所以試圖挑戰我來奪走【拉】的話,那我姑且還可以高看幾分他的野心與勇氣,相信他作為決鬥者有一定可能使用【拉】的力量——當然,前提是使用那張不如正版的仿製卡的情況下。”
&neMaster的允許而擅自製作卡片?那種人即使靠什麼手段激發出了作為卡片的【拉】的全部效果、也休想觸及太陽力量的萬分之一,恐怕在決鬥中給人打到昏迷就是極限了,沒有放在心上的必要。”
“最後就是我不在意這件事的第三個原因了。”像是某個三點神教的教主一樣豎起手指,隼人自信地說道,“跑到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去避開人煙,我還要為如何回收那張本我的【拉】而苦惱,或者跑到全是一般人的尋常城市去用【拉】襲擊普通人,也能讓我為【拉】的名譽被敗壞而苦惱。”
“但他去了哪裡?”
“Duel學院跌絲~”貝卡斯即答。
“就是那樣。而且還是正在舉行‘天下第二武道會’——也就原來的‘GeneX’大賽的決鬥學院?”隼人一攤手,“上趕著往槍口上撞啊,我都不敢相信要是放出消息說有人身上帶著張具備與真正的【拉】一般無二力量的【拉的翼神龍】卡片的消息的話,決鬥怪獸界得有多熱鬨。”
“哪怕是職業決鬥者、恐怕也會急紅了眼吧?”想到在過去有段時間幾乎成為隼人的象征的【拉的翼神龍】、進而與“決鬥王”身份劃等號,以至於出現在“拔出.奪得【拉的翼神龍】者即為不列(劃掉)決鬥怪獸之王”流言,遊戲推測道。
一張不在決鬥王手中、又攜帶著“持有者即決鬥王”傳言的“神之卡”,怕不是本來拒絕了“天下第二武道會”的那些人也要腆著臉重新參加,嘗試自己有沒有登上決鬥王寶座的機會。
同時,遊戲多少也有點不解,為什麼隼人以前要主動散布那樣的流言——彆人不知道,遊戲他們還能不知道?那個ID叫“有德回旋修正掌”的絕對又是隼人給自己開的小號。
而隼人就算知道了遊戲的想法,也不能告訴他其實是那時自己缺DP點數了所以主動開了這麼個“刷怪籠”吧,畢竟自己說了又沒人信。
“相較於一個帶著【拉的翼神龍】的人能帶來的好處,他能造成的威脅跟不存在一樣,反正決鬥學院的醫護室才擴建過。”隼人一攤手,“而且在我看來連那些職業決鬥者得到消息而出手的機會恐怕都沒有多少。”
“光是這次參賽的學生就有足夠的實力解決那種程度的對手了。”
說到參賽,隼人卻是忽然看向了遊戲:“話說回來,我之前親自查看參賽人員名單時,很巧合地發現了一個叫‘風間俊介’的人,遊戲你有什麼頭緒嗎?”
“我也不知道呢,‘檀黎鬥’先生。”
頗為默契的,隼人和遊戲各自從身上拿出了麵代表“天下第二武道會”參賽資格的徽章,向對方展示了下,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最近票好少啊,打劫,來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