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範卓的屍體被抬上了他的蒙迪歐,小馬開車,劉雙抱著蔡範卓坐在後座,眼淚不斷掉落在冰涼的蔡範卓麵容上。
我深吸一口氣,招呼著眾人上車離開,一場鬨劇,算是得以暫時收場。
頭車奧迪內,我看著張雄好奇的問道:
“雄哥,大領導真幫忙啊?”
張雄嗤鼻一笑:
“咋可能啊,大領導巴不得你們鬨大乾起來,我就是順嘴胡說,嚇唬彭國強那個老犢子的,狐假虎威罷了。”
“我今晚跟你們來,就是怕你們鬨大了不好收場,這理由我早就編好了。”
開車的單偉笑著:
“下次我也這麼忽悠彭家。”
張雄嗬嗬一笑:
“你可以忽悠,但是你不夠分量,彭國強咋可能給相信你。”
“我說話好使,是因為他知道我跟大領導的關係,即便是狐假虎威,也不由得他不信。”
“況且,這小姑娘人都沒了,韓家也撇清關係表明了態度,再鬨下去,對彭國強也沒啥好處。”
“不過,今天的事,小天你還是有點過火了,之前彭國強沒跟你們認真,以後就不好說了!”
我點點頭看著窗外感歎道:
“既然做了,就不後悔,當初進入三所,本來就是為了有這層身份,能給天合行方便。”
“可現在沒意義了,三所一把手的權力,對現在的天合來說,沒有作用,更何況,在彭家以及大領導的眼裡,三所所長,跟狗屎沒啥區彆。”
張雄點頭讚同道:
“這話倒是沒錯,能對抗權力的,隻有更大的權力,官大一級都壓死人啊……”
我們回了門頭溝之後,蔡範卓先安置在了一樓大廳,提前準備好的冰棺中。
在我強烈要求,並且抽了劉雙兩個大嘴巴子後,劉雙才妥協,我和小馬以及李浩,趕緊帶著劉雙先去了醫院急診。
劉雙神色萎靡的呆坐在椅子上,我看著他這樣,都感到陌生,和之前活蹦亂跳的劉雙相比,真的是判若兩人。
“張大嘴,啊~”
醫生衝著木訥的劉雙說完,我見劉雙一動不動,便和李浩一起動手,輕輕掰開了劉雙的嘴。
醫生拿出壓舌片伸進口腔,對劉雙開始了檢查。
十分鐘過去,當醫生結束檢查的時候,我趕緊問道:
“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解釋著:
“根據你們所說的原因,以及檢查情況來看,問題不嚴重。”
我納悶道:
“那他咋就突然失聲了呢?”
醫生一邊寫著藥單一邊說著:
“病人這種情況,醫學上叫癔症性失聲,主要是因為情緒因素導致的。”
“人在傷心過度的時候,大腦皮層會出現紊亂,強烈的情緒波動,會引起喉部肌肉痙攣,導致聲帶無法振動發聲。”
“還有就是,人在極度傷心的時候,會過度換氣,導致呼吸頻率加快,深度加深,呼出的二氧化碳過多,會引起堿中毒,影響到喉嚨肌肉功能,引起發聲障礙!”
我著急道:
“你說的這些我也聽不懂,您就說怎麼治,花多少錢都行,不能讓他一輩子變啞巴啊?”
醫生看我著急安撫道:
“你彆激動,他這個是暫時性的,而且咽喉有點腫,我給開點藥,讓他吃一陣,等他的情緒能徹底平靜下來,就能緩解。”
“在他恢複之前,隻能吃流食,而且要清淡去火的。”
我聽完鬆了口氣問道:
“暫時性的就好,不過他要多久能恢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