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心情複雜的收回視線,摔上了車門。
江夏知道這種車隔音還可以。
他順手把車窗也升上去,然後看向旁邊的木下洋子:“抱歉,其實我沒有你的黑料,剛才是情急之下亂說的。”
開口前,江夏隱蔽的掃視了一圈木下洋子手邊的東西。
這種情況,木下洋子如果生氣,那也很正常。
江夏可以接受她掄著抱枕打自己兩下,上手更好,可以趁機偷摸鬼胎……不過拖掉高跟鞋拿跟打不行,容易臟衣服。
然而情況和江夏預料的不太一樣。
木下洋子並沒有打人。
她輕輕往椅背上一靠,很佛係的笑了:“我知道。”
木下洋子確實流產過,但是是自然流產,那時她抱著生死有命的頹廢態度,根本沒去過醫院。
所以剛才,江夏一拿出“裝有證據的光盤”,木下洋子就知道他在無中生有。
但她還是讓江夏上車了。
一方麵是看這人年紀不大,如果被亂棍打殘,實在可惜,就想順手救一下。
另一方麵,她有其他事想問。
她看向江夏,猶豫著開口:“你這段時間……真的跟蹤過我?”
木下洋子最近遇到了跟蹤狂,遭受了一係列喪心病狂的騷擾。
但她不知道那人具體是誰。
被塞進門縫的偷拍照、恐嚇信、午夜0點的無聲電話、走夜路時身後如影隨形的腳步聲……
這些她還勉強能夠忍受,但昨天發生的事,讓木下洋子沒法再鎮定下去——她驚悚的發現,她公寓裡的家具被人移動過。
偷拍照和恐嚇信也不再隻卡在門縫裡,而是直接擺到了她家的茶幾上。
……那個看不見的入侵者,竟然能隨意進出她的家。
木下洋子還沒把這件事告訴經紀人。
因為有一次被人跟蹤的時候,她無意間瞥見了一道很像前男友的身影。這讓她心情非常複雜,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向經紀人開口。
所以今天遇到江夏的時候,木下洋子想,如果那個跟蹤狂就是江夏,那跟他開誠布公的聊一聊,事情或許能就此解決。
此時,“跟蹤嫌疑人”就坐在她旁邊,木下洋子也早已措好了辭。
然而話到嘴邊,一轉頭對上江夏那雙乍一看仿佛很清澈的眼睛,她又有點問不出口。
——聽說現在的未成年,一個個心靈比雞蛋殼還要脆弱。
萬一事情其實不是江夏乾的,自己那麼問,感覺像在冤枉人。
要是江夏因為她的問題,冒出那種“既然你們都覺得我壞那我就真的當個壞人好了!”的念頭……她簡直害人害己,罪孽深重。
江夏坐在旁邊,眼看著木下洋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過了一分鐘,她還是什麼都沒說。
好在,從她剛才的問句裡,江夏隱約猜到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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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主角沒長女人臉,也不是女人身材,這也太重口了%#*@¥&……
上一章那句話很難看懂嗎,那我想想怎麼改……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