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昨天晚上,江夏單獨接觸了那些寶石劫匪,但他沒事,劫匪也沒被抓?”
衝矢昴總覺得事情好像有哪裡不對:“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個高中生偵探,應該不會跟劫匪和解才對,還有,為什麼之前烏佐特意讓我載著江夏去群馬縣?江夏和那三個劫匪,還有烏佐……”
他腦中無數碎片拚接,隱隱覺得這些事情當中存在著某些關聯。
“算了,不想了。”
意識到自己正在揣摩烏佐的劇本,衝矢昴強行刹車,開始努力忘掉昨晚的經曆:“想的越多關聯就越深,關聯越深就越容易被卷進去……作為一個舞台工具,我還是儘早忘掉這些,為下一次的工作做準備吧。”
正想著,叮的一聲,郵箱裡來了一封郵件。
衝矢昴一個激靈望向屏幕,看清發件人,他重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教授……”
其實以前看到來自教授的郵件,他心裡也會咯噔一聲。
但現在,有了烏佐對比,教授的消息一下就變得眉清目秀起來,就連那些原本令人頭大的論文,也瞬間充滿了吸引力。
“他同意我請假了,而且還給我批了兩周假?”衝矢昴沒想到看似古板的教授這麼好說話,假期居然還能買1送1。
不過這正合他意。
他暗暗鬆了一口氣,轉而開始準備訂購這兩周需要的食水和生活用品。
……
電腦對麵。
“學生請一周假,你批兩周?”教授的老朋友有些驚訝,“你不是總說一寸光陰一寸金,很不喜歡學生請假嗎,今天怎麼改性子了?”
老教授看著郵件上的收件人,歎了一口氣:“他昨晚偶遇了珠寶大盜,差點沒命。而且……”
而且這學生,好像有點邪性——一開始他也沒注意,隻是普普通通的將人收下,但後來他卻發現,衝矢昴總會請假參加各種葬禮。
一開始,教授以為這個學生是為了偷懶找了一些拙劣的借口。然而稍一查證,他沉默了:葬禮都是真的,通常還都有配套的新聞。而命案發生時,衝矢昴往往都在附近。
從那以後,他就不對這個學生多加約束了。偶爾衝矢昴請假不在研究室,他反倒會暗暗鬆一口氣……不過這些不夠唯物的事,不用跟老朋友多說。
這麼想著,教授敷衍回應道:“總之,除了學業,我們也要多多關心學生的心理健康——學海無涯,不差這兩周,等他休息好了再來學校就好。”
……
眾人各忙各的時候。
新出診所當中。
“新出醫生”的手機嗡的一震,收到了一封郵件。
床上,正愜意睡著懶覺的貝爾摩德舒展身體,伸了個懶腰,然後她將手伸出被窩,慢吞吞地取過手機。
看了一眼郵件內容,貝爾摩德原本眯著的倏地逐漸睜開。
“龍舌蘭死亡的新聞報道?”
她蹙眉打量著這封郵件:“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琴酒突然給我發這個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