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推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如果先一步被害的是小優,那麼他的遺產會歸伊藤小姐繼承,之後伊藤小姐死亡……也就是說,現在該思考遺產問題的,或許並不是我們,而是那位新娘小姐的弟弟。”
“?!”新郎姐姐愣了愣,難以置信,“這也太荒謬了!爸爸傳下來的財產就這麼給了一個外人?我不接受!”
她丈夫拍拍她:“不管你接不接受,這就是法律。”
新郎姐姐:“可是……!”
正說著,宴會廳的門嘎吱一聲敞開,大瀧警部和幾個偵探走了進來。
高大的光頭警部環視一周,對留在這裡的人道:“我們認真核對了所有賓客的行蹤,那些全程都有不在場證明的客人,現在都已經回去了。”
新郎姐夫皺了皺眉:“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是我們殺的人?”
“當然不是。”大瀧警部連連擺手,雖然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但話可不能直說。他委婉道,“隻是各位都是兩位死者的直係親屬,有你們在,更方便我們對案情進行調查。”
新郎伯父當然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既然剛才你說到了不在場證明——伊藤小姐死的時候,我們這夥人可都在小優的屍體旁邊,不可能拿著槍去河對麵殺她。至少她不是我們殺的。”
他女兒連忙接著他的話道:“至於小優,我們怎麼可能會殺他!他可是我們的親人啊。”
……
大瀧警部忙著尋找凶手的時候。
某個黑暗的小程序當中。
另一夥同樣關注著這一起案件的人,注意力卻不在此處。
[死了兩個,新郎新娘都死了!]基安蒂劈裡啪啦敲著字,[所以這次沒人勝出!伏特加,把你那個沒用的小烏幣還我,再額外賠我兩個。]
伏特加:“……”沒用你還要?不給!
“如果押中新郎或者新娘的沒有琴酒大哥,我或許會考慮一下,但現在嘛……”
伏特加手指一戳,把新郎和新娘都算作正確答案,宣布局終。
基安蒂:[***,****!]
暗中觀察著局麵的庫拉索:“……”
她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伏特加當了多年的文職人員,很了解該怎麼轉移憤怒群眾的注意力。在基安蒂刷屏之前,他又啪的一敲,開了另一個盤——凶手是誰。
果然,沒人再討論剛才的事。
基安蒂敲出來的話變成了:[選項裡怎麼有卡爾瓦多斯?你小子什麼意思!——他又沒瘋,不可能閒得沒事跑去射殺一個財團主人。再說了,凶器是手槍,又不是狙擊槍。]
科恩突然冒泡:[卡爾瓦多斯身上也有很多手槍。]
基安蒂沉默了一下:[閉嘴!你是哪邊的?再幫他說話就滾出我們的狙擊手陣營!]
科恩不吱聲了。
伏特加則推推墨鏡,冷哼一聲:身為一名研究烏佐行為多…月的資深研究者,他特意給出這個選項,當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深思熟慮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