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爾瓦多斯花了不少功夫,才忍下了給他們一人發一顆子彈的衝動。一來二去,就拖到了晚餐時間。
聞到了飯香的饑餓組織成員:“……”
……算了,來都來了,吃完飯再找電腦也一樣。
而且他看到旁邊還有一箱啤酒——到時候這群人喝醉,事情就更簡單了。
這麼想著,卡爾瓦多斯隱忍地坐下,啃起了桌上的蘋果。
江夏也坐在桌邊,低聲跟旁邊委托人說著什麼。
忽然,趴在桌上的太太支起身體,看向江夏:“我剛才聽林田說,你是個偵探?”
江夏點了點頭。
金澤太太笑了起來:“那我也找你下個委托,怎麼樣?這個人——”
她忽然一抬手,手指戳到了金澤柳一郎臉上:“你幫我查一查,這個人有沒有在外麵出軌。”
她朝江夏誘惑地眨了眨眼睛:“如果你查到了實證,等我順利跟他離婚,我就把我拿到的一半贍養費分給你。怎麼樣?夠有誠意吧。”
“行了!”金澤柳一郎麵子上掛不住了,他喝止道,“你鬨夠了沒?——還沒開始吃飯就喝成這副醉醺醺的模樣,明天你還上不上飛機了!”
金澤太太一點也沒被他嚇到,她托腮冷哼:“那種無聊的頒獎儀式,你一個人去不就行了?或者你上帶那個什麼跟蹤狂一起,這樣路上也不會寂寞。”
金澤柳一郎煩躁道:“閉嘴!”
“我看該閉嘴的是你。”金澤太太不再笑了,沉下了臉:
“你一天到晚嚷嚷著什麼‘跟蹤狂’,先不說究竟有沒有這個人,就算有,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要我說,那個跟蹤狂肯定是哪個被你拋棄的倒黴女人。”
“你……”
金澤柳一郎氣得咬牙,卻拿這個妻子沒什麼辦法,突然他冷哼一聲,看向旁邊的大徒弟:“林田,你怎麼又在吃肉!”
“啊?”大塊頭徒弟愣了一下,呆呆道,“可是,可是這肉很好吃啊。”
“……”金澤柳一郎很快找到了切入點,環著雙臂冷哼,“一天天的就知道吃肉,就因為你這麼挑食,你才設計不出具有原創性的作品!”
伏特加:“……”這家夥完全是在沒事找事地拿徒弟撒氣吧,而且他跟妻子的關係也很差——看來就是他了,今天我得躲著點他……
正在心裡嘀咕著,嘎吱一聲,椅子被推動——大塊頭徒弟放下肉串,沉默地站起了身。
金澤柳一郎怔了怔,難不成這個沙包徒弟也要違逆他,他語氣一沉:“我還沒說完呢,你要去哪?”
大塊頭徒弟背對他,低著頭道:“啤酒快喝完了,我再去冰箱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