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靈媒師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這把槍使用的子彈,和另外一把並不相同。看樣子,如果平時想使用它,得再去找基德薅一些彆的型號的特製子彈。
玩了一會兒槍,江夏忽然察覺到什麼。他從衣櫃探出頭,發現宮野明美一邊抱著一縷煙霧啃,一邊穿過窗簾,像是在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
江夏站起身,複原了衣櫃。他走到窗邊,從窗簾縫隙往外望去,忽然在屋子側麵的柵欄處,看見了一道縮在陰影當中的幼小人影。
江夏:“……”差點忘了,蜘蛛小姐回來的氣息,好像被那位多思多慮的假小學生2號察覺到了。
為了避免這位科學家幼苗在接下來的幾天睡不著覺,江夏收起手槍,推門走了出去。
隨著大門打開,扒著柵欄暗中窺視的幼小人影嗖一下縮了回去。
不過很快,認出了來人是誰,灰原哀又悄悄抬頭,重新從柵欄後麵探了出來。
她先看了看走過來的江夏,又看看江夏身後,想了想,裝出小孩的聲音:“江夏哥哥。”
江夏摸摸她的絨毛兜帽:“我找過了,家裡沒人,應該是你的錯覺。”
“是嗎。”灰原哀想到江夏進門這麼久才出來,應該是已經細致搜查了家中的各個角落,既然沒找到人,那說明他家應該真的沒有彆人。
這讓她暗暗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法完全放心:“一會兒你再找找竊聽器,或者炸彈,或者毒氣瓶什麼的——剛才我從地下室上來倒咖啡,忽然感覺你家有種非常不妙的氣息,雖然也可能是我感覺錯了……但最好還是不要大意。”
江夏:“……”不妙的氣息……應該是指緊張蹲守著槍支的蜘蛛小姐吧。
一邊走神,他一邊狀似聽勸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在這方麵我可是專業的。”
灰原哀江夏想起偵探天賦,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
又聊了幾句,順便確定了明天的食譜,江夏跟灰原哀道彆,回了家裡。
玩夠了槍,江夏想起今天那一場莫名其妙贏下的賭約,開始期待這一場隨身攜帶了諸多警視廳乾將的愉快旅行。
“以情人節巧克力聞名的吹渡山莊……我記得這個度假點好像是在群馬。既然是外地,那就找琴酒報備一聲吧。”
這麼想著,在睡前,江夏取出手機,開始按照模板,敷衍地給琴酒編假條。
組織乾部們雖然總在各乾各的,看上去無比自由,但實際上,他們手頭的任務並不算少,追責製度也頗為成熟。
再加上這畢竟是一份頗具危險性的工作,為了防止有人悄無聲息地在外地遭遇不測,或者悄無聲息地到了外地然後潛逃,或者某些內鬼悄無聲息地跑到外地跟原組織接頭……總之,按照規定,每個成員跨地區移動時,都要事先報備。
作為多多少少有個代號的烏佐酒,江夏當然也是一樣。
好在這手續不算麻煩,作為一個經常跟著同學到處亂跑的自由人,江夏熟門熟路地填完了這張假條一樣的東西,按下發送,然後倒頭準備進入夢鄉。
……
東京的某個角落。
琴酒手機一震,收到了一封提示音和平時略微不同的郵件。
他的眉頭登即蹙了起來,有些嫌棄卻又不能不看地取過手機,點開了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