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
怎麼回事?難道那個邪惡的組織成員把槍藏到身上了?
可是不對啊,剛才迭羅漢的時候,自己早就趁亂摸了一遍,卡爾瓦多斯身上沒有任何槍支,這槍還能蒸發了不成?
隻能埋頭繼續搜尋。
然而在這個不大的房間裡搜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公安們什麼都沒能找到。
……再這麼搜下去,就實在太可疑了。
意識到這一點,三個公安隻好和消防員一起收隊,然後灰頭土臉地打電話跟上司彙報。
正等著聽好消息的安室透:“?”
一個狙擊手,身上和屋子裡都沒帶槍?
這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懼怕違禁品被查,卡爾瓦多斯為什麼是那副模樣?”
失望過後,安室透想起細節,總覺得不對。
猶豫片刻,他乾脆從藏身處走出,繞過人群,往樓上去了。
——反正今天已經抓不了人了,既然這樣,不如直接出麵試探一下。
聽風見說,雖然沒搜出槍,沒能實施抓捕,但卡爾瓦多斯卻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雖然不知道那家夥為什麼是這副模樣,但人在心態脆弱的時候,往往容易露出破綻,或許現在上去詐一詐,能詐出一些不錯的消息?
……
沒多久,坐在牆角看著消防員打掃後續的卡爾瓦多斯,就發現有一道人影走上了樓。
那人很是自來熟地扔給他一杯冰啤酒,一副打算談心的模樣:“你這是怎麼了?一間用來休息的臨時房屋而已,又不用你陪,怎麼一副破產的樣子。”
卡爾瓦多斯看到他,先是一怔,緊跟著想起什麼,眼裡冒出火光:“又是你這個偷槍賊,每次遇到你都沒什麼好事。”
安室透:“……”這麼多天過去,你怎麼還記得公廁丟槍的事。再說了,槍又不是我偷的,你自己扔丟了槍,現在跑來甩鍋?
另外,後半句話好像不應該送給他,應該送給江夏才對。總感覺自己又替部下背鍋了……
安室透心裡嘖了一聲,但也沒多說什麼:下屬幫上司打雜,上司幫部下頂鍋,這本來就是約定俗成的傳統,沒什麼好計較的。
倒是手槍的事……
結合前因,再想想剛見麵卡爾瓦多斯就丟過來的這句話,安室透心裡冷不丁有了一道猜測。
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道:“區區一把槍,也值得你計較這麼久?你又不是沒有彆的槍。”
話音剛落,就看到卡爾瓦多斯臉色猛地變了,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處。
安室透:“……”
不是吧,你真沒槍?
……難道是做狙擊任務的時候犯了什麼大錯,被組織把槍沒收了?
可如果真是這樣,組織應該多少會降下些懲罰,怎麼可能放卡爾瓦多斯在外麵亂跑,還讓這家夥悠閒到有時間去製作心形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