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天元若是聽到估計要哭死。
徐天德繼續笑道:“王爺,不僅如此,而且此次曉峰山,天陰口阻止戰,我乾軍大勝!
以傷亡不到五千的代價,斬殺虞軍兩萬。”
“什麼?”
此話一出,趙定悚然一驚,就是眸子都不由得瞪大。
錢鬆此次阻擊的可不是南陳那種已經被大火衝的軍訓潰散的慘軍,而是真正曆經過職業化訓練的虞武卒!
兩者之間的戰力完全不在同一個層麵上。
而即便如此,卻也能五千的傷亡,斬殺虞軍兩萬。
這何止是大勝,簡直是奇跡。
被徐天德誇讚,錢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憨笑道:“其實王爺,其實能大勝主因倒不是在我,主要是......
主要是.....”
說到這裡,錢鬆顯得有些結巴。
“倒是什麼?”
趙定急切的問道。
“是咱乾軍太猛了。”
未等著錢鬆說話,徐天德便立馬接過話茬道,旋即又唾沫星子橫飛道:“王爺,你是不知道,咱們乾軍如今那可真的是虎狼,
剛到戰場,要不是我軍令壓著,那幫人就直接衝上去了,‘
一個個嗷嗷直叫,如狼似虎,恨不得直接衝上去。”
“是啊,可不是嘛,我統軍這麼多年,還沒看到過他們這樣,簡直嚇人。”
錢鬆也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聽著這話,趙定頓時笑了。
這不是如狼似虎,這是一直被壓抑的需求得到釋放了。
誰不想建功立業,誰不想為自己的子孫後代打下一片天地?
而在此之前,他卻沒有這個機會。
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如今隨著新政的實施,壓抑的需求得到釋放,自然戰力倍增。
“好,好,好。”
趙定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作為新政的發起者,看著如今乾軍不過新政剛剛開始便有如此戰力的飆升,他自然開心。
剛開始便是如此,一旦徹底完成。
那將不可想象。
聽著趙定這話,徐天德也神色肅穆道:“此次曉峰山殲滅戰,我乾軍同樣大勝,十萬陳軍,軍心潰散,我乾軍乘勢追擊,斬敵七萬,俘虜兩萬,餘下一萬雖潰逃了大半,但臣正在派人竭力追剿。
同時俘獲南陳大將陳宏,如今已經押在帳,等候王爺發落。”
“好,好,好。”
趙定又是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十萬陳軍雖然沒有儘數殲滅,但卻斬敵七萬,俘虜兩萬,縱然隻剩下一萬大軍趁著夜色逃走,但卻也足以。
區區一萬軍心已經潰亂的兵馬,翻不起絲絲毫的風浪。
可以說,此次突襲之戰。
他大乾不僅贏了,而且是大勝。
“那我軍傷亡呢?”
但很快趙定眉頭又是一皺問道。
斬敵如此之多,那傷亡自然也不會小。
“傷亡了一萬七千人馬。”
提起這個,徐天德神色有些暗淡道。
雖然這相對於那近乎十萬的殺敵和俘虜,他們僅僅隻是傷亡了不到兩萬人馬,可這畢竟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啊。
而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永遠沉眠在了曉峰山上。
而若是加上錢鬆那邊傷亡的人馬。
那就接近兩萬二。
可以說,一夜之間,這大乾邊軍大營便少去了兩萬多張熟悉的麵孔,而在他們這些人的背後,卻又是兩萬多個家庭。
兩萬多個等待著孩子歸來的父母,等待著丈夫歸來的妻子,等待著爸爸再次把他們扛上肩頭的孩子。
“唉。”
趙定悠悠一歎,臉上的神色充滿了複雜。
大勝值得喜悅,但傷亡卻也悲痛。
“通知下去,所有陣亡將士家屬,父母妻兒由朝廷恩養,所需費用由國庫出,獎勵按照公士一半頒發,賞勵宅地二十五畝,月俸三鬥,家中若有孩童可入朝廷官辦學堂讀書,所有全免,他日若能通過鄉試,府試,進入省試之時,可降格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