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繼續囑咐道:“便是割地,那趙定亦有可能出功不出力,所以為父還準備了另外一份國書。”
說著又有一名內侍捧著一份國書走了出來。
蕭定玄不解。
蕭道成繼續說道:“在我死後,你便將這封國書遞交給大虞,並且告訴趙定,若是他不願意出兵,我北梁便向大虞稱臣納貢,割地求和,從此為大虞馬首是瞻。”
“這.....”
一瞬間,蕭定玄僵在了原地。
蕭道成繼續說道:“此亦是權宜之計,還有一計便是,連陳,如今南陳雖然大敗,但國本還在,那南陳溫子恒因為割地正值孤立無援之境,若是此時我北梁能與其聯盟,溫子恒必然答應,到了那時我北梁取兩國之力,自然可在大虞和大乾之間周旋。
此為長久之計。”
“父皇.....”
越是聽著蕭道成這些話,蕭定玄哭的就越凶。
他畏懼了他父皇半輩子,卻沒想到臨了了,他父皇居然為了他準備了這麼多。
“彆哭。”
蕭道成神色肅穆的看向蕭定玄:“從此以後,你就是一國之君,切不可如此柔弱,更不可將情緒展露於人前。”
說到這裡,蕭道成或許是累了,無力的擺了擺手:“下去吧。”
“是。”
蕭定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良久之後,躬身一拜。
“嗯。”
蕭道成微微點頭,看著蕭定玄離去之後,旋即強撐著坐起,神色複雜的看向遠方。
良久之後,才對著外麵吩咐道:“來人,給朕洗漱,朕接見虞使!”
……
大乾,幽州。
幽暗的地牢之中。
充斥著腐臭的氣息。
一路走來,四周儘是慘叫之聲。
張三走在前麵。
趙定在後麵跟隨。
良久之後。
一間寬闊的牢房出現在趙定的眼前。
窗明幾淨,纖塵不染。
與周遭那些腐臭的牢房截然不同。
而此刻在這間牢房內。
一名穿著長衫,麵容粗獷的中年男子靜靜地盤坐在其中,就是見著趙定走了進來,也沒有起身,就是連眼皮子都沒有掀一下。
“混蛋,當真是給你臉了。”
張三忍不住怒罵,衝上去就想動手。
但還未等他動手,趙定已經擺手示意其退下,旋即看向那麵容粗獷的中年人,拱手笑道:“大將軍,在此住的可還舒服?”
見著趙定開口,那名穿著長衫,麵容粗獷的中年男子依舊未曾開口,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依舊盤膝坐在床上,看都不看趙定一眼。
俄頃之後,才突然開口道:“某家本就是敗軍之將,要殺要刮,燕王爺說便是,何必在此惺惺作態,某家不僅不會感激燕王爺的恩德,反倒是覺得作嘔。
如此所為,非大丈夫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