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封建朝代,百姓都是愚昧的。
這並不是百姓的錯,而是朝廷和地方官府故意為之。
他們用愚民之術管理百姓。
百姓們看到和聽到的一切,都是朝廷和地方官府故意讓他們看到和聽到的。
朝廷和地方官府推崇孔子,百姓們便推崇孔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孔子和儒家思想便成了人們心中的一座大山。
後來的王朝為了穩定秩序,維護統治。
繼續用儒家思想治理國家。
而作為孔子後人的衍聖公,順理成章的受到了尊崇。
崇禎倒孔的目的並非直接打倒孔子和儒家思想。
不是他不想,而是做不到。
當時讀書人和官員都是讀儒家典籍長大的。
孔子和儒學思想已經占據了他們的三觀。
很難更改。
崇禎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倒衍聖公,順便給孔子和儒家思想潑臟水。
像愚公移山一樣,動搖那座大山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衍聖公雖然死了,但衍聖公府還在。
隻有在物理層麵讓衍聖公府消失,才能達到潑臟水的目的。
考慮到衍聖公府的特殊性。
崇禎不能讓東廠,錦衣衛動手。
更不能讓朱慈炯和他麾下的將士們動手。
他要用民意達成這個目的。
......
麵對東廠提督張容的指責,衍聖公的嫡長子孔興燮漲紅了臉,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出。
他想反駁張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張容說的是事實。
不反駁等於默認。
對他更加不利。
情急之下,孔興燮朝著張容雙手抱拳:“提督大人冤枉啊,家父絕對沒有給建奴送銀子。”
張容兩眼一瞪,指著遠處的博洛說道:“看見那個人沒有?”
孔興燮順著張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看見了。”
張容冷哼一聲:“那人叫愛新覺羅博洛,是阿巴泰的兒子,努爾哈赤的孫子。我朝十七年時,他跟隨多鐸南下入關劫掠。用不用把他喊過來,當麵對質?”
孔興燮本想同意張容的建議。
但是看著張容自信的樣子,孔興燮又慫了。
張容可是東廠提督,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既然他敢這麼說,肯定是掌握了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孔興燮無奈隻能再次低下頭,無言以對。
就在他以為張容要發飆的時候,卻聽到張容用緩和的語氣說道:“孔大人畢竟是衍聖公的嫡長子,給叛軍捐錢也是受到了威脅,並非本意。”
孔興燮被張容前後的反差弄懵了。
他皺著眉快速思考了一下後低聲說道:“提督大人說的是,給叛軍捐錢並非我本意。至於家父的事,我也不知情。還望提督大人看在孔氏一族忠心耿耿的份上,高抬貴手饒了我們。”
張容麵露難色:“此事恐怕有些難啊。”
孔興燮以為張容想和他索要好處,他壓低聲音:“這沒什麼難的,就是提督大人一句話而已。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張容裝模作樣的想了想,點頭道:“也行,不過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