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的腦子發蒙,臉蛋發麻,嘴裡發鹹,心裡發苦。
他突然說不出彆的了。
傅辰安連多跟他說幾句大道理都沒興趣,他攤牌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接下來你們隻需要知道一條:你們回不去了。”
“留給你們的路隻有兩條。”
“要麼,去死。”
這下倒是讓李修緣感到無語了,他沒想到這幫人竟然如此著急,難道他們就不看那裡麵的一些條款麼。
說起李豔的哥哥,她的同學每一個敢在李豔的哥哥麵前大聲說話的。李豔的哥哥叫李嵐,比李豔大了整整十歲。當下李豔已經上大學了,而李嵐也已經從部隊專業回地方了。
這可真不是一般的疼,而且他還不敢調動體內的鴻蒙之力去防禦,因為這鑽心的痛是由軒轅慕晴的牙齒帶來的。
難道是因為在這山體滑坡的事故之中受傷?那就更不可能了。經過曹山的檢查,她的頭部沒有收到任何外傷,更不可能會有腦出血壓迫視神經造成神經性失明的情況。
“下周一你們四個直接去特優生部報道,現在放學,都給我滾蛋回家!”楊龍沒好的宣布完後,就直接領著眾位老師離開了,他已經不想在這裡多呆一刻了,顯然是被安琪兒坑得不輕。
頂多是肉身力量的千分之一的樣子,就算是如此也給她抽的腫的像饅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