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喬:???
你確定要我一個話都說不出來的人跟你招呼客人?
不理解但尊重,禹喬把自己的手搭在沈知簷的手上,從秋千上起來。
沈知簷餘光瞥見了男子愈發冷硬的麵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
他摟著禹喬的肩膀,走到那名陌生男子身旁:“宋侯爺,這是拙荊禹氏。她有口疾,不能給您問安,還請見諒。”
“無事。”宋澤顥搖了搖頭,道,“沈夫人,宋某不請自來,驚擾了夫人還請見諒。”
沈知簷伸手把禹喬的碎發彆在耳後,動作輕柔且充滿愛意。做完這個小動作,他便朝宋澤顥笑了笑:“抱歉,她耳朵也聽不見,還請侯爺見諒。”
宋澤顥眉頭下意識一蹙,又看了禹喬一眼。
她安靜地靠在沈知簷的身上,穿著和跟沈知簷身上一色的春衫。因為在家,明顯沒有精心打扮,長發僅有一根銀簪半挽著,麵上未施粉黛卻容色絕麗。宋澤顥見過不少或明豔或清麗的女子。可無論那些人如何裝扮,仍抵不上眼前人半分。
他當時一進花園,就看見坐在秋千上靜思的她,滿園的春色都不如她。
那個時候的他努力維持冷麵,隻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跳得有多快。
現在朝內朝外誰不知道陛下換妻的荒唐事,她應該是陛下賜給沈知簷的妃嬪。
天生聾啞之人是通不過宮中選秀的,所以,她是被後宮之人殘害的嗎?
宋澤顥不敢再看禹喬,收回目光,隻盯著她和沈知簷交合在一起的手。
他一向鄙夷其他高門子弟沉湎女子皮相,沒想到他現在卻也因為皮相對一位有夫之婦而動心。
沈知簷摸了摸禹喬的頭,簡單交代綠梅幾句後,便帶著宋澤顥離開了。
“宿主!”係統514突然發聲。
“怎麼了?”
“我剛剛又翻了下原劇情。那個宋澤顥是廢太子的人。沈知簷居然在接觸廢太子!他是要幫廢太子造反嗎?不是,那個封清造反失敗了!你得阻止他!”
“放心吧!”對比係統514的焦急,禹喬絲毫不慌,“他心裡有數。”
果然,晚上睡覺前,沈知簷就跟禹喬簡單交代了。
沈知簷本想還在禹喬手心寫字,被禹喬瞪了一眼後,才笑著寫在了紙上給禹喬看,沒有說話。
他寫今天的那位男子是剛繼承侯位的寧遠侯宋澤顥,是廢太子封清的人,寫他準備和封清合作的計劃,他們不久就要回京城了,到時候封胥一定會各種針對他,他必須先下手為強。他過幾天會出去和廢太子見上一麵,商討事情。
禹喬一看完,沈知簷就用燭火點燃了紙張的一角,放在痰盂裡讓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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