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藍、沈月彆也會在霍釗外出做任務的時候找上門來玩。
她們一進來,就對著禹喬各種擠眼弄眉。
“你們這是?”
沈月彆清了清嗓子,壞笑著:“之前我們倆想來找你玩,都聽見了。”
“動靜挺大的。”文藍在一旁補充道。
禹喬:……
文藍似乎有些哀愁:“本來還想搬在你家附近,跟你做鄰居的。但還是算了吧!”
剛好回家聽到這一切的霍釗:……
他輕咳了一聲,紅著耳朵,躲進了廚房。
—
禹喬在末世待的時間也不算長。
在末世的第一個寒冬結束後,霍釗從外麵做完任務回來,趁著禹喬熟睡,在她左手無名指上套上了一個鑽戒。
在末世的第二個春天,禹喬被霍釗哄著穿上了潔白的婚紗,以新娘的身份參加了自末世降臨後人類舉辦的第一場婚禮。
末世後的第一張結婚證是霍釗親手做的,由巾幗基地基地長文藍和副基地長沈月彆親手蓋的印章。蘇珍麗擔任證婚人,功底不減當年,成功催眠了在場的大部分人。
在末世的第三個冬天,禹喬被不安分的霍釗搞得一夜未眠,成功把他踹下了床。
在末世的第五個冬天,渾身是傷的沈月彆帶回了一顆黑色晶核,流著淚敲響了禹喬住所的大門。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沈月彆一看見禹喬就崩潰大哭。
在她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禹喬拚湊出了事件的全貌。
霍釗帶著沈月彆等人外出做任務,中了其他基地的圈套,誤入了高等級的異變動植物生活圈。
霍釗還是那個麵冷心熱的理想主義者,為了掩護沈月彆離開,自己充當了誘餌。
他畢竟是個喪屍王,他用異能召集了附近所有的喪屍,在其他高等級異變動植物的虎視眈眈下,完成自爆,替巾幗基地鏟除了周邊的最後一絲安全顧慮。
禹喬知道,自從霍釗費了大力氣擺脫了“好爸爸”係統的控製後,他的實力就一直恢複不到當初的巔峰狀態,甚至還因為“好爸爸”係統的過度懲罰留下了點後遺症。
文藍等人都來了,她們都很擔心禹喬。
她們以為禹喬會很傷心,但禹喬的神色卻異常平靜。
她接過了沈月彆手上的黑色晶核。
那是霍釗的晶核。
黑色的晶核呈現心臟的形狀。與其他喪屍不同,霍釗的晶核不在頭部,而在胸口心臟跳動的地方。
禹喬把它舉過頭頂,對著窗外仔細打量著這顆不太起眼的黑色晶核。
窗外的陽光照在黑色的晶核上,黑色的晶核在與陽光接觸的那一刹那,折射出了各種色彩。原本黑得不起眼的晶核在此刻格外耀眼奪目、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