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菲尼克斯的車後,禹喬將爆胎自行車隨手放在一旁,麵色不虞地回到了辦公室。
她的不開心表現得太明顯了。
方成決拿了放在辦公桌一側的資料,走到了禹喬的工位上。
“是遇到了什麼難事嗎?”方成決將資料遞到了禹喬麵前,“水泥藏屍的受害者信息已經找到了,死者名叫瑪姬,十六歲,家庭條件不算太好……”
禹喬挑眉。
這倒是和她偽裝的形象很像,如果菲尼克斯沒有突然開著雪佛蘭冒出來的話。
她接過了資料,一頁一頁地認真翻看:“的確遇到了點事。如果菲尼克斯沒有突然冒出來的話,我估計已經抓到凶手了。”
“這麼快?”方成決吃驚於她偵破的速度,看著禹喬無所謂的表情,擔憂道,“禹喬,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強,但你不是萬能的,英勇如阿喀琉斯都有致命弱點。我還是希望你能更信賴你的隊友們。”
等你們過來,凶手早就跑了。
禹喬在心中腹誹?著,但麵上還是隨口應了聲。她還想著等一下讓信息科的人幫她去找那一帶叫卡拉的人有哪些,但轉念一想,又擔心那人報的是假名。
“另外,”方成決不知道禹喬的心理活動,他遲疑了一些,繼續說道,“菲尼克斯並不簡單。你可能還不知道,他是已婚的。建議你還是少與他接觸往來。”
“哦哦,”禹喬應付著,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爆胎自行車,驀然抬頭看向方成決,“方探長!”
語調上揚,一看就是有事要求。
方成決沒忍住一笑:“有事就說。”
“今天下班能麻煩你送我一程嗎?”她明眸一彎,露出的笑容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方成決心臟驟然一跳。
“好。”
話說出口後,他才發現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幾個小時後,禹喬坐上了方成決的吉普車。
方成決先把她送到了一個修理自行車的店裡,在店老板換胎的間隙中,他還抽空去了附近的餐廳替禹喬買好了晚餐。
“晚餐同樣不能忽視。”
方成決似乎覺得禹喬是每晚都在啃特價麵包的小可憐。
“謝了。”禹喬大大方方地接過,“不過,探長,我買特價麵包真的是為了喂鳥。”
還有老鼠,她在心中默默補。
要是被對方知道她會投喂老鼠,這位方探長一定會把眉頭皺成“川”字,又開始嘮叨起來了。
真是的,明明才二十七歲,這嘮叨勁一點也不輸給公園老頭。
既然都已經麻煩了人家,那乾脆就麻煩到底。
禹喬也懶得自己騎車回家了,讓方成決開車把她送到家門口。
出於警察的職業習慣,方成決掃視了周邊環境,倒是有些滿意。
“這一帶安全係數還挺高的。”他認同了瑪麗署長找房子的能力。
“是的,探長,明日見。”禹喬已經將自行車推進了院子裡,關上院門的時候,衝著還站在門口的方成決揮手告彆,“要起霧了,開車注意安全。”
夜色淺淺,霧氣又開始彌漫開來了。
禹喬看方成決上了車之後,才拎著打包好的晚餐,快步進入房間裡,正好趕上了今天的脫口秀。
她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依舊溫熱的意麵,一邊看著脫口秀,時不時還爆發出幾聲大笑。
直到聽見敲擊玻璃的聲音,禹喬才舍得將注意力分了一半過去。
是紅額金翅雀羅伯特回來了。
禹喬懶得動,就點了幾隻小鳥的名字,讓他們去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