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斯摩伊從半空墜落,無力地躺在地上,渾身上下竟提不起一絲力氣。
捕捉完成,一條條金色鎖鏈也緩緩收縮,宛如進食完畢,返回洞穴的蛇群,鎖鏈緩緩拉直,拖著著斯摩伊僵硬的身體,一點點拉向長門。
斯摩伊的心臟狂跳,隨著愈發靠近長門,九條張牙舞爪的長尾點亮了他眼中的恐懼,他連說話的力氣都用不出來,直到瞳孔中映出一個紅發飄飛的少年。
自始至終,長門都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半步。
“痛苦嗎?害怕嗎?不想接受這如同待宰羔羊一樣的命運嗎?”
長門歪了歪頭,笑聲中透著寒冷的諷刺,“你們對玖辛奈姐姐下手的那一刻,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跟她感同身受?”
“接受這份恐懼吧,接受這份……痛苦吧!”
長門緩緩抬起手掌,深紅色尾獸查克拉開始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抹明亮的光華,流動如水,又像是燃燒的火焰。
“葉上秋露,這是我能想到,最優雅終結你的方式了。”
長門說著,不顧斯摩伊驚懼的目光,抬手一斬。
“噗呲”一聲,一顆潑灑熱血的頭顱拋飛而起,因驚恐而扭曲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臉上。
“秋露·尾斬!”
長門甩動長尾,每一根尾巴的尖端都閃爍出同樣的光華,像是一根根鋒利的繩鏢,拖曳著明澈的流光,接連斬過其餘幾位雲忍的身體。
“嗤!嗤!嗤!嗤!”
待九條狐尾散去,尾獸查克拉悉數收回體內,在場的雲忍早已全數死亡,變成了一地的碎塊,血流成河。
“哎呀呀,這……”樹梢上忽然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
“長門,你要學會控製憤怒啊。”
長門循著聲音抬頭,臉上閃過幾分愧意,“抱歉,師父,我雖然能牢牢壓製九尾,抽取九尾查克拉化為己用,卻無法壓製這查克拉中的暴怒與仇恨,每次使用,都會有點失控。”
一道白衣身影從樹上翩然而下,落在長門的身邊。
黑發柔亮,淡金豎瞳,一張陰柔蒼白的臉,正是大蛇丸。
“你這不是有點失控,完全是人形凶獸了啊。”大蛇丸聞了聞周遭濃鬱的血腥氣,微微皺眉。
“抱歉……”長門撓了撓頭,直到這時,他終於表現出一個少年該有的難為情,跟剛才那個大殺四方的凶徒判若兩人。
“其實,憑你現在的能力,就算不用九尾查克拉,也能收拾這些家夥。”大蛇丸嗓音低沉,“隻是需要耗費一點時間而已。”
他將手搭在長門的肩膀,“我們潛入木葉,並不隻有照應玖辛奈一條任務而已,如果被人發現了九尾的氣息,事情會變得很難辦,這不利於我們隱藏身份。”
“徒兒知錯。”長門誠心道歉。
大蛇丸抬手結印,喚出一條半人高的白蛇,在長門驚奇的目光下,白蛇大嘴一張,將斯摩伊的屍體吞入腹中,吐了吐信子。
緊接著,白蛇徐徐吸氣,周遭遊離的尾獸查克拉也鯨吞吸引般彙聚,被它吸入體內。
長門明白,這是師父在替他善後,清理戰鬥痕跡。
“師父,讓我來吧!”長門頓覺愧疚,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不,這點小事,交給我就好。”大蛇丸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更重要的任務,現在就去鐵之國吧。”
“鐵之國?”
“嗯,你師公要見你,這個任務的優先級……最高!”大蛇丸少見地露出慎重的表情。
“師公……要見我!”長門心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