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跟你談的是入境,無關私事公事。”
虞念絲毫不為所動。
“我錯了嘛,是真的沒多想。你平時沒事也不讓我打擾你,所以才沒想著跟你說的。”
“我到京都就直接找傅景奕了,什麼都沒乾,你可以去查的。”
任渺渺見虞念不說話,隻能繼續再接再厲。
畢竟她可不想到京都就活在被監控之中。
想想以後會不會她跟傅景奕在那啥的時候,門口還蹲個聽牆角計時的,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當然會去查。”
虞念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也不知道她是信了還是沒信。
“你為什麼會找上傅景奕?”
聽到虞念問的這個問題,任渺渺嘴角一抽。
果然啊,還是被虞念懷疑上了。
但她真的沒彆的意思啊,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傅景奕跟虞念關係很好的。
“我就真的隻是單純的饞他身子,絕對沒有其他目的。”
任渺渺這話說的正經又不太正經。
“你知道我家裡的情況嗎?”
虞念搖頭,她是真不知道。
關於任渺渺這個人,除了她在國際刑警的資料,其它的私人信息她是一概沒查過的。
畢竟能進那個組織的人,身家估計早就被清查八百遍了。
她不需要多此一舉,去窺探彆人的**。
任渺渺歎了口氣,給虞念講她的事情。
她媽媽早些年受過一些刺激,導致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好的時候是對她是十分好的,但每次犯病都對她又打又罵。
還會逼著她發毒誓,保證自己不會結婚。
若是不順著她的意,保證鬨得家宅不寧。
但不犯病的時候她又無比正常,她外公外婆並不忍心把這個女兒送到那種醫院。
關鍵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發病,否則還可以讓任渺渺避開。
就這樣,壓力全給了任渺渺一個人。
甚至可以說任渺渺是被摧殘著長大的。
所以,她很小的時候便冷靜理智的可怕,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什麼。
早早的便加入了組織,離開了家裡。
後來,她媽媽的病更嚴重了。
每次隻要她回去,看到她就會發瘋。
她便儘量不回去,不去刺激她。
但她又會在正常的時候給她打電話,說想她,想見她。
周而複始,她從開始的糾結變成了現在的麻木不仁。
說實話,她媽媽的樣子早就讓她對婚姻沒了半點興趣,甚至反感厭惡。
就算不發毒誓她也絕對不會結婚。
聽完任渺渺這略帶悲劇的人生,虞念倒是理解了她為什麼跟傅景奕是那種關係了。
她相信任渺渺沒有騙她,畢竟從她的描述裡可以知道,她家在當地算是豪門。
這些事情一查便知真假,她沒有說謊的必要。
“魚魚,你沒有心。”
任渺渺不滿的控訴,她都這麼可憐了。
當然為了打消虞念的疑慮,她也有故意賣慘的嫌疑。
虞念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化,仿佛聽的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哦,你真慘。”
虞念虛虛的扯了扯唇,她確實沒什麼多餘的同情心。
任渺渺的身世在她看來隻是一個她沒說謊的佐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至於產生什麼共鳴有什麼觸動之類的,那隻能說一句你想多了。
rg。rg(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