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興致缺缺,有什麼可看的。
傅景奕那個老狐狸,在這方麵給她的隻會多不會少。
他是絕對不會為了這點蠅頭小利跟她玩心眼的。
“懶死你得了。”
聞人凜扶額,雖說他本來也沒想讓她看,但她這樣子還真是氣人。
“隻聽說有累死的,還真沒聽說有懶死的。”
虞念翻了個身繼續躺,一副不要打擾她的樣子。
聞人凜......這話還真是該死的有道理。
既然懶不死,那就不管她了。
晚上人到的有些齊,除了傅景奕,還有邵家兄弟。
邵慕珩聽傅景奕說起這事兒,便提出一起來。
畢竟是他們兩方合作的,他在場也是應該的。
邵慕白自然是要跟來了,這段時間虞念一直在忙,周昕又回港城了。
這些人也都各忙各的,可給他無聊壞了。
當然還有早早就過來報到的霍宴。
“你一個人過來的?”
聞人凜帶著幾分驚奇的問,他那小尾巴呢?
今天是怎麼把人甩掉的。
“不然我半個人過來嗎?”
霍宴環視一圈沒看到虞念,陰陽怪氣的開口。
“嘖,誰又招你了?”
聞人凜有些無語,剛來就給他臉色看?
霍宴給了聞人凜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他還好意思問。
也不知道是誰說倒戈就倒戈,幾句話讓人哄的找不著北。
所以他才費了老大勁兒把梁聲糊弄出去。
接收到霍宴那有些微妙的眼神,聞人凜有些不明所以。
對那點兒小插曲他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哪能想到這人還一直記著。
“念念呢?”
“打電話。”
聞人凜指了指另一邊,梁豈打來的電話,估計是確定要回來了。
霍宴會意的點頭,在客廳坐下等虞念。
聞人凜也坐了下來,並沒有提及霍南川來過的事兒。
他不知道虞念跟霍南川談的什麼,但看霍南川的反應,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虞念想告訴他的話,自己會說的,他就不多嘴了。
“你自己來的?”
虞念打完電話回來,有些驚奇的問。
跟她哥一個腦回路。
“念念還想見彆人嗎?”
霍宴這話透著幾分委屈,可憐巴巴的看向虞念。
“不想,見你就夠了。”
虞念果斷搖頭,要不這人又沒完沒了。
聞人凜看著笑的一臉不值錢的霍宴,眼神鄙夷。
你剛剛那些本事呢,陰陽她啊,就這?
“哥,你乾嘛呢?”
虞念扔了個抱枕過去,什麼表情,臉都要扭曲了。
“更年期了,彆理他。”
霍宴往虞念那邊靠了靠,低聲在她耳邊道。
“是有點兒。”
虞念偷笑,沒良心的想著,她哥確實有些像更年期了。
“說我什麼呢?”
聞人凜眯了眯眼睛,看向那兩個咬耳朵的人。
他怎麼覺得他們在蛐蛐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