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萬隻羊群和幾萬頭牛,出現在哈密衛。
浩浩蕩蕩,陣容很是壯觀。
北門外此時擠滿了來看熱鬨的人。
其中,就屬先鋒營的家人們最激動!
兒子男人,活著回來了。
聽先回來的田參將等人的意思,這回先鋒營的隊員們又給家裡掙下了萬貫家財!
都是凡人,誰人不求財?
趙染帶著肥仔和莽丫,擠在軍屬們的最前麵。
等呀等。
一刻鐘之前。
領頭羊終於帶著大部隊,走到了北門外圈出來的羊圈裡。
牛群更溫和。
也有不少邊軍上去趕牛。
不多時,先鋒隊的隊員們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
趙染激動得大喊:“仔仔,我看見你娘了哎!跑馬走在最前麵那個,你看是不是?”
“嘿嘿嘿,是窩娘!那就是窩娘!”
兩個多月沒見到親娘,孩子是真想了。
笑著,鬨著,莫名眼窩裡就有一汪水。
趙染見不得小孩流淚,打趣道:
“聽說你娘打人可痛了!你這兩個月犯的錯可不少,不怕你爹和你祖母告狀嗎?”
肥仔瞬間由哭轉怒,氣嘟嘟:“姨姨你要不說這些,窩們還是好盆友。”
一個月前他挨的那一頓打,到底是為了誰?
趙染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放心,回頭你娘打你,我會幫你說好話的!”
她是麵上嘻嘻笑,心裡苦哈哈。
熊總兵已經給她定了歸期,三日後啟程。
成天逛吃,買買買的好日子,終於結束啦。
走前,還能見上一麵甘將軍,就算是再無遺憾了。
說到遺憾,也不是沒有。
某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心頭。
那就是個木頭。
似乎看不懂她的示好。
要是對方表現出強烈的愛慕之意,說不定她真的會與爹娘抗爭到底。
說到爹娘。
自打知道她來了哈密城後,娘在一個月送了五封信。
把她在遊擊將軍府做客的事,問得事無巨細。
最近一封信裡,告知了她。
在她爹自立為王前,已經派人將商都的祖父母和外祖全族帶到了邊城去。
少陽表哥自然也在其中。
娘的信中,字裡行間都透出對少陽表哥的讚賞。
想到這裡,趙染的笑比哭還要難看。
身邊的肥仔忽然激動的張開雙手,高呼:“娘,娘!”
定睛一看,甘將軍正打馬奔來。
她的馬速如風。
肩膀上還橫背著一根木槍。
木槍左右兩端,各站著一隻大鳥。
大鳥雙翼迎風展開,忽閃忽閃的。
為其主人的英姿又添了幾分狂野。
近了,近了。
有那眼神好的,高呼出聲:
“是金雕,金雕啊!兩隻大金雕。”
“娘哎!甘將軍這是又得了一對猛禽呀!”
“不服不行,都說飛禽猛獸都是有靈性的,它們隻會認強者為主。”
“那是!論強者還得是甘將軍!熊總兵親口說的,這回殺胡人就是甘將軍所在的先鋒營殺得最多,功勞最大。”
“。。。。。。”
旁人隻有豔羨的份。
親兒子待遇就不一樣了。
甘明蘭早在人群裡認出了她家好大兒,跑馬到跟前俯身一把肥仔撈起來坐在馬上。
馬速並沒停下來。
風中,甘明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