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正常人身上,李滄如此勢大力沉的正麵一拳,那小日子可就老有判頭了。
再有人拍個視頻往圍脖陪審團上一放,嗬,一準兒死刑起跳。
沒給定個蓄意殺人的明目,要麼你的律師團有顛倒黑白的嘴皮子,要麼是菲律賓魔杖刷出了免於法律製裁特效。
“祈願取消!”
“追啊,你特麼再追啊,老子要不把你捶出汁兒來就是你爺爺生的!”
普醜行屍按住喉嚨,那猙獰的臉色仿佛是要把自己活活掐死一樣。
“嗬...嗬...”
一向對各種致命外傷表現得滿不在乎的行屍,現在甚至連站都站不穩,隻能從肺部發出灌了半瓶子水一樣粘稠渾濁的嗬嗬聲。
渾身力氣潮水般褪去,李滄在昏過去之前顫顫巍巍的指著喉結碎了的行屍,
“辦了它...把我拖回...”
眼睛一閉一睜,還是這輩子,時間甚至都沒過去幾分鐘——
因為大屍兄正薅著他的頭發把他往屋子裡拖。
?
大屍兄一見他睜開眼,立刻鬆手待命。
砰。
李滄的腦袋結結實實的砸在門檻子上。
 ∩∩
“合著除了頭發我這一百來斤就沒個趁手的地兒了唄?”
“嗯?”
“是不是這幾天溫度太高把你丫從頭到尾連吉爾都熱膨脹了?”
“那切了吧!”
“變成小姐姐咱好好樂嗬樂嗬!”
大屍兄被李滄訓得唯唯諾諾十分卑微,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行吧,看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兒上,這次就過了。”
大屍兄:...
但凡它有一丁點智慧——
hetui!
李滄爬起來,感覺了一下自己的手腳。
嗯...
依然健在。
那大概就隻是合理的突發昏厥而已。
瞄了一眼祈願界麵,
【命運硬幣:29.2枚】
“...”
我硬幣呢?
我麵板上那麼長一串算上小數點足足四位數的硬幣呢!!
李滄狗急跳牆的叫罵聲響徹整個浮空島。
中氣十足,繞梁三日,略持久。
一番殘忍的斬殺驗屍過後,剩下的隻有空虛和心累。
索然無味!
李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無力的衝大屍兄擺擺手,
“拖走,所有屍體全擱那邊去,趕緊把那幾座新浮島用鏈子和繩子捆上彆甩丟了,止一下損。”
大屍兄這種堪稱胎教肄業級彆的理解能力其實很難弄明白李滄下達的長長一串指令,它停在一直被鏈子捆著的行屍們麵前象征性的“思考”了那麼0.3秒的樣子,把它們的腦袋全給擰了。
等李滄聽到動靜時已經來不及,大屍兄著急忙慌的抱著幾顆頭擱那啃的正香。
“......”
不是你吃那麼快是我能跟你搶飯還是咋的?
這還止個der的損,全浮島上的損都被這貨奪完了!
有幾率活體剝離血脈的行屍,??。
(卒瓦,音c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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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字點娘好像沒收錄,作家助手上顯示了個問號。
絕對不是怕你們不認識補上的,我的讀者個個八鬥五車,不存在這種問題。
/狗頭保命
and,我有截圖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