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這和我想象的潛入不大一樣啊啊啊!!”
老王反應很快,一肘長的柴刀握在手裡揮了出去,直接命中一隻行屍的肩部。
被砍了一刀的行屍對深刻入骨的刀傷一無所覺,順勢抱住老王,兩條腿直接盤到他腰上,張口就咬。
血液迸濺,老王表情慘變。
由於第一次使用這種頂部帶著回彎的柴刀,刀子彎曲的尖端卡在了肩胛骨的縫隙間,一時之間根本拽不下來。
行屍腥臭的大嘴黏著肉絲的牙齒就在眼前,他顧不上什麼刀不刀的,手裡的金屬球棒往上一橫,仗著二百多斤的大體格子楞是將老樹盤根狀的行屍從身上生拉硬拽的甩了出去。
行屍都還沒來得及落地呢,補刀卻已經到位,大魔杖淩空抽在行屍的脊背處。
“哢嚓~”
行屍的脊背陡然爆出一團慘白的幾乎粒粒分明的奇異光暈,光暈水花一樣四處迸濺,霎時又被大魔杖長鯨吸水般吞噬殆儘。
脊椎骨大魔杖表麵氤氳浮動著一層淡薄如霧的慘白毫光,仿佛真的具備了魔力一般,光芒閃爍間,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力由手掌傳導至全身。
李滄渾身巨震。
他在這一刻紮紮實實的感覺到了自己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的形狀,纖毫畢現。
那隻行屍,明明是心臟等要害部位受傷依舊可以生龍活虎的變態體質,此刻卻如爛泥一樣在地上滾成沒了形狀的一團。
說實話,李滄此刻有點頭皮發麻,
“這就是鈣質吮吸的力度嗎...”
幾隻行屍的目的簡單直接,那就是李滄和老王兩具鮮活的血肉。
換句話說,它們眼中根本就沒有大屍兄這號東西,隻當是擋路的障礙物,想要繞過。
然後,被無視的大屍兄輕而易舉的一手一隻薅住兩隻行屍,扼著後頸提離地麵,
“哢嚓哢嚓!”
開了個啤酒瓶蓋一樣自然的掀了腦殼,好一通猛嘬猛裹。
幾秒鐘之內,除最先出場的行屍小姐姐外,剩餘三隻行屍全部拿下。
“你沒事吧?”
“沒...媽的...”
手持球棍一步步逼近穿著清涼的行屍小姐姐,老王低吼,
“送你上路!”
乾脆利落的解決掉行屍小姐姐,都不帶猶豫的,非常生性。
找回刀子和球棍,拽過路邊的野草擦拭著上麵的血跡。
擦著擦著,老王哇的一下吐了滿地,眼淚鼻涕橫流。
“沃曰你冷靜點兒,淡定,”李滄說,“我可沒地兒給你請心理醫生去,以後這種情況還多著呢!”
老王據理力爭,
“我他媽有那麼脆弱?”
一張嘴,胃容物瀑布似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