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防線都沸騰了,有人歡呼尖叫,有人喜極而泣。
老王咕噥著,
“啥玩意,什麼過半了?”
莎莎姐扛著長刀大咧咧的坐在李滄對麵的地上。
她渾身上下都被汗浸透了,胸口潔白的一抹在夕陽下仿佛是嵌了無數顆鑽石,特彆耀眼。
“你們倆還真是新來的~”
“這座小鎮在災難發生前常駐人口加流動人口有8萬多,小鎮得以保留的麵積正好是一半,這一半因為地質變動死傷的人極少極少,除了人就隻有行屍,十七天了,這是第四波,18697加上今天的1975,我們已經乾掉了兩萬多隻行屍!”
老王人傻了。
李滄驀然瞪大了眼睛,
“兩百人,兩萬隻行屍?”
莎莎將長刀刺進堤壩的砂礫中,肮臟的汙血黏著砂礫,刀身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很快便乾淨如新寒光凜凜。
“誰說是兩百,是三千零五十二人。”
莎莎姐臉上的表情和她胸口的起伏一樣平淡,
“我是第三波中途被行屍追到這裡的,然後留下了,除了陸東子,我們已經沒有第二波之前的人。”
“他們才是對自己最狠的,那時還沒清理出這棟大樓,都是成批的騎著摩托車、開著卡車出去引行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第二波之前死傷率極高,嗬,據說好多人都是因為開著車碾行屍時骨頭紮爆輪胎被追上撕碎了,三千零五十二人裡有兩千多人死在第二波之前,他們才是瘋子!”
老王喃喃道,
“這,這和我聽說的不一樣...”
莎莎姐頓了頓,
“那些人,他們...其實也沒有在說謊...”
“啥?”
“災難發生沒幾天,整個小鎮都成了行屍的自助餐遊樂場,”莎莎說,“普通人怎麼可能和那些不眠不休的怪物對抗,猜猜,前前後後搭進去幾千人,會全部都是自願的麼?”
老王覺得自己的形容詞和表情包已經不夠用。
“姑奶奶還抓回來過幾個很喜歡躲貓貓的家夥,”她露出一個很奇怪的表情,很微妙,朝某個方向努努嘴,“喏,就是那個一米九七的大塊頭。”
“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冷飲廠的冷庫裡躲了一個星期,靠每天吃85根奶油冰棍過活,平均每公斤體重就能享受到1根奶油冰棍的滋潤,奢了陽間之大侈,所以現在我們都管他叫幺勾拐。”
李滄:...
老王:...
這特麼也是個狠人,怕不是血管裡流淌的都是奶油冰棍。
人都是有直覺的,尤其是當有人在背後戳脊梁骨的時候。
幺勾拐明明離的挺遠,寬厚的脊背忽然一哆嗦,鬼使神差的朝幾人的方向看過來。
“滾!”
莎莎姐無聲的做著口型,一個堅定有力的中指仿佛是隔空爆掉了幺勾拐的腰子。
幺勾拐擠出一個憨憨的、苦兮兮的討好笑容,如蒙大赦迅速扭頭,極賣力的幫其他人清理屍體去了。
不斷有人過來對李滄和老王打招呼,就是閒扯淡、套近乎、散煙...
李滄表示不抽不抽,抽了對不起自己的打火機,畢竟他指著救命恩機的清白身子發過誓的。
倆人的彪悍戰績有目共睹。
那群女人都快饞死了李滄的身子,至於這些跑過來的大老爺們兒...
哦,他們也饞。
大家都是百來斤的一坨,憑啥你比腰間盤還突出?
&nmp,怎麼就不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