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老王翹起大拇指,“那得看它好不好吃了。”
李滄很快吃完了東西,擦擦手,
“你那是不是有一卷細孔的紗窗網,縫幾個地籠出來扔水塘裡。”
老王莫名其妙,
“乾啥,不至於吧,那小魚小蝦你也看得上?感覺都死差不多了...”
“除了吃你還知道個錘子,”李滄說,“沒有小蝦小蟹小魚什麼的吃水裡的腐爛物,水塘估計臭的更快,看看那些小東西狀態咋樣精不精神,再撈一批水草,實在不行就讓祈願給它們一起加個適應水質的buff,死絕了咱們吃水肯定更麻煩。”
老王點頭表示收到,拿著一根細小的骨頭剔著牙,
“話說這兔子有點腥呢,不是擱我那籠子裡弄出來的吧,成啊你,還能抓到野兔?”
“我什麼時候說是兔子了,這是黃鼠狼,”李滄道,“我的窩讓大雷子占了,先跟你樓下湊和一宿。”
老王風中淩亂呆立半晌,突然給抽了自己一巴掌,
“淦,叫你丫嘴賤!”
李滄一覺醒來,剛出門就被叫住。
太筱漪穿著有粉色碎花的白色寬鬆外套,手裡端了兩隻小盆。
一個盆裡是開出淡雅紫色小花的水葫蘆,另一個盆裡是鹹肉切下來的脂肪部分,帶著一麵兒抹滿了鹽粒的黃褐色豬皮。
她說,
“醒啦?鐘好像有事找你...”
李滄看了一眼盆裡的東西,翹起大拇指,
“專業啊筱漪姐,用豬油渣炒的才香。”
老王在那邊狂叫,
“滄老師滄老師,快過來!”
“咋了?”
老王指著一塊被鏈弩鎖鏈掛住的碎片,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李滄乍一看還沒懂老王在說什麼,直到他走進來看到碎片的另一個方向。
“謔,這誰家菜地讓你連夜扛回來了?”
說是菜地可能有些誇張,碎片一側的凹陷中孤零零的長著7、8棵辣椒秧,半紅半綠的線椒掛得滿滿的,有些已經長成自然乾掉打了種,有的還綠著,辣椒秧蔫蔫巴巴的葉子黃了一多半,眼見是要完蛋。
這種碎片在碎片海中翻滾了一個月,身上零散的土層已經抖落的不剩什麼東西,被馴化的蔬菜又不是生命力頑強的野草,能活下來本就是個奇跡,至於恰好又被老王打撈起來的幾率...
估計隻能用相當感人來形容。
李滄看向老王的目光就變得很奇怪。
老王乾巴巴的問,
“你瞅啥?”
“瞅你咋...你把光環藏哪兒了,特效放出來讓我開開眼。”
“啥光環?啥特效...”
“算了,傻人有傻福,傻夫夫的其實也怪可愛。”
“?”
老王不管那個,
“所以,中午加個菜,辣炒鹿肉咋樣?”
辣椒種子和乾辣椒還有大把,地裡種下去的也快要長出來,但新鮮的辣椒島上還真就沒有。
“先把辣椒移栽了再訁...”李滄忽然頓住,側著頭掏了掏耳朵,“等會,你說辣椒炒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