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建章!!”
“滄老師你好啦,誒你這是乾嘛,你冷靜點啊...”
“納命來罷,讓你也嘗嘗老子的棒子!”
“那換一根,換一根行不行,這根會他媽的會死人的啊握草救命...”
屋裡,厲蕾絲和太筱漪像沒了骨頭似的癱在地上,身心俱疲的互相對視,
“噗嗤~”
日上三竿。
李滄是被儲備糧吵醒的。
剛被關押一天的儲備糧不知怎的,越獄了。
昂首挺胸的站到吊腳樓頂的最高的尖角上,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噠~”
四個人站在下頭,無可奈何的看著十幾米高的吊腳樓。
老王遲疑道,
“打鳴難道不是公雞該乾的活嗎?”
儲備糧忽閃著翅膀,踩著吊腳樓尖尖的屋脊上躥下跳,時不時蹬掉一片青瓦。
“這隻雞好囂張啊,活夠了嗎...”厲蕾絲指了指天上的黑點,“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它好像在和那隻老鷂子示威。”
“哪兒呢哪兒呢?”
“喏,就那。”
李燦和老王手搭涼棚,這才看到天上有東西。
“好家夥,好像還真是。”
老鷂子是北方個彆地區對雀鷹的彆稱,通常也包括矛隼、遊隼、黑翅鳶等等,但凡能進村兒偷雞抓兔子的都可以用這麼個叫法。
這些“鷂子”有強有弱,有的常見有的不常見。
強如遊隼的某個亞種,飛行時速380kmh還得在後麵打個“+”,一爪子下去有時甚至能直接把海鴨子的腦袋從脖子上“切割”下來。
弱一點的,基本也就和有準備的大公雞打個平手,雙方相看兩厭。
不過,就算再怎麼說人家也是猛禽類,你儲備糧一頓幾個秤砣啊敢站屋頂上跟人家叫囂?
李滄捏著下巴,
“這場麵,總感覺似曾相識呢...”
鷂子迅速下降,在側上方浮空山周圍徘徊著。
罵罵咧咧的語氣,
“gehe~”
是了,它是一隻矛隼。
“我靠!世界上可能有這麼巧的事嗎...”李滄的視線在儲備糧和鷂子之間來回徘徊著,“它該不會是之前那隻會抓魚的矛隼老兄吧?!”
老王一臉懵逼,
“滄老師你說啥呢?”
那隻矛隼給李滄的印象可太深了,他是越看越像越看越像...
不那麼專業的普通人基本不可能分清兩隻矛隼的長相,但是看儲備糧那個化身戰鬥雞的姿態,這要說兩者之間沒點陳年舊怨,誰信?
似乎是下方的生物太多,矛隼盤旋了幾周,直接放棄給儲備糧一個教訓的想法,慢悠悠的、筆直的朝一個方向飛去。
矛隼走了。
儲備糧很失落。
李滄很糾結。
腦中似有閃電劈過,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媽的,賭了,老王給我改手動駕駛,跟上那隻矛隼!”
“蛤?”
“彆蛤了,一時半會兒說不明白,真成了,咱沒準直接離開這鬼地方,不成頂多也就是幾個小時脫軌製裁,乾他娘的!”
“...”
李滄此刻的表情就像一個賭徒。
心血來潮、直覺,這種東西有時真的沒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