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所以,根據二人的觀察,剛剛被甩出去的條狀物其實是一條滿背黑點的大鱔魚,很肥,幾乎比老王兩根中指都粗。
老王慘兮兮的說,
“你們真的不關心一下我嗎?”
李滄伸手扯了他一把,
“如果你沒撒手讓那條大黃鱔跑掉的話,我們會的。”
“啥?”老王激動的原地大跳,“軟兜長魚那個黃鱔?”
“.....”
在李滄和老王的指揮下,狗腿子們紛紛下水,開始在溪流彙入湖泊的區域附近找位置下地籠、下攔網。
這些地籠都是用整卷整卷的紗窗網裁剪後太筱漪一點點手縫出來的,彆人幫不上忙。
你讓厲蕾絲掄大錘行,這種針頭線腦的活兒就完全甭想指望她。
針線活這一塊,老王和李滄可能都比大雷子專業,畢竟男人嘛。
“嘿,滄老師,咱這回可是實打實的絕戶網啊!”
紗窗網,大點的蚊子都鑽不進來的,不過這種時候,也就隻有老王的惡趣味還能想起這茬...
李滄翻出一個編織袋,將裡麵疊的整整齊齊的藍色塑料膜掏出來展開,一抖落就成了個口袋。
這種厚實的大棚膜裁剪好形狀,邊緣拿老式熨鬥一烙,兩層秒變一層。
原來是準備拿來臨時裝雨水的,現在拿來裝魚剛好,一半水一半空氣,口一紮,撐個幾裡路運回島上應該還不至於破掉。
那邊厲蕾絲已經準備好幾十條魚線拴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隨便在草叢裡弄了些蟲子當餌,魚鉤往水裡大刺刺的一撒就算齊活——小時候去稻田釣青蛙都不帶這麼敷衍的,正經釣魚佬看到這一幕大概率要被氣到七竅生煙。
老王說,
“狗腿子們搬完木屋裡的東西了,我去挪一下爐子的位置,在屋裡弄個火塘,熏熏黴菌。”
厲蕾絲一臉可惜,
“可惜我們隻有一道攔網,這裡魚多的簡直泛濫了一樣。”
李滄點頭,揮手讓幾隻狗腿子去林帶撿木頭,
“除了運回去當魚苗的,可以把大魚熏烤成魚乾,我們有7天時間,足夠攢一大批,吃不完也可以和其他幸存者交換些必需品。”
說話間,那根綁著幾十根魚線的樹枝撲棱撲棱的動起來。
李滄和厲蕾絲彈跳起步,
“這根這根!”
“我這根線上麵也有!”
一大一小,兩條活蹦亂跳的魚。
大的那條足有李滄手肘長,嘴巴狹長翹起尖牙利齒,身上遍布著紅色或黑色的米粒圓斑,脊背青黑兩側及尾巴發紅。
厲蕾絲疑惑道,
“這是...大馬哈魚?”
“應該是吧?”
這魚的模樣李滄倒是不覺得陌生,在北方很常見,好幾種鮭魚和鱒魚似乎都是這個造型。
但如果說細分那就恕他無能為力,鮭鱒類據說是最難分類的魚類之一,它們連在各流域、氣候環境下所生活的同類同種都長得不儘相同,更彆提還有各種自願和非自願的奇葩雜交產物。
不過不重要了,因為李滄已經開始生火,
“先烤一條嘗嘗?”
兩月不知魚肉味的厲蕾絲舔著嘴唇,期待不已,
“有鍋嗎,好想喝魚湯哦...”
“木屋裡好像有,我去找找,你去那邊薅點蒲菜芽?”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