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蕾絲衝到老王身邊,示意李滄可以解放大屍兄和狗腿子了。
“你現在怎麼菜成這樣?”厲蕾絲疑惑道,“憑空漲了一大截力氣,用到狗身上去了?”
老王:“...”
她的語氣就跟班主任嘴裡那句“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一樣自然而然毫無PS痕跡。
當然,豐富的挨揍經驗讓老王明確了解,這句話不能接,接了隻會讓某些經驗更豐富。
厲蕾絲一腳將三隻行屍踹向大屍兄的方向,手中頁錘甩出,刃片半拖半拽將它扯到近前,高抬腿踏住它的胸口,讓它寸步不得近。
一套操作,既牛且颯。
隨厲蕾絲用力,看似強壯的行屍沒什麼反抗餘地,被“遣送”到貼臉和老王麵對麵站著。
“你的力氣雖然在成長,但顯然並沒有到超凡脫俗的地步,行屍的骨頭對你來說依然還是骨頭,不是什麼脆弱的豆芽菜。”
“但你手裡的可是能重傷盔甲之下人體的鈍器,哪怕重甲行屍,脆弱部位遭到這種兵器打擊照樣會暫時失去戰鬥力,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我之前教你的東西都就飯咽了?”
咯嘣~
行屍的鎖骨應聲而斷,捎帶腳的,頁錘的鈍刃已經挑開的氣管。
“嗬...嗬...”
行屍捂著喉嚨,痛苦的打滾。
厲蕾絲說,
“行屍雖然自愈能力很強,最後往往可以修複這種傷勢,但在那之前的時間,已經足夠你把它剁成餃子餡了。”
老王:“...”
李滄拄著大魔杖,身體倚著邱小姐,一臉蒼白虛弱。
牛藍溪忍不住問,
“您...受傷了?”
李滄無所謂的說,
“為科研事業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罷了,唔,我的人到了。”
數以百計的狗腿子沿合金鎖鏈攀爬過來,源源不斷的湧向屍群。
“還有,順便提醒你,三座浮空山最近的距離顯然隻有幾米,並不像看上去那麼遠,不然在其他島上的狗腿子們不可能過得來。”
牛藍溪真心實意道:“謝謝。”
李滄沒有說話,專注心神指揮狗腿子排兵布陣。
7隻一組,共計20組狗腿子宛如尖刀般切入屍群之中。
隨後的一百餘隻乾脆擺成一條直線,平推。
有組織有秩序且不懼撕咬的狗腿子在兩次被洶湧的屍潮突破防線後,成功穩住根腳,展開一場效率驚人的屠殺。
行屍一排一排倒下,厲蕾絲不時刷出幾波祈願治療——
她雖然不能夠直接祈願補充狗腿子們的“耐久”,但是修複基本傷勢卻是沒有任何障礙的。
20組尖刀在後方來回穿插,將屍群攪和得一塌糊塗,擺成一字防線的狗腿子則更進一步止住行屍衝鋒的勢頭,甚至還在向相反的方向壓迫回去。
一字長蛇,最簡單基本的優勢,敵人再多,狗腿子所需要麵對的也是與自身基本相同的頭部數量,便於形成合圍之勢;壞處也相當明顯,一處破防,全線崩潰。
不過,目前這種並不勢均力敵堪稱碾壓姿態的對戰,李滄顯然是選擇了最正確的方式。
“退回來吧,讓大屍兄和邱小姐壓上去,”李滄說,“我們完全可以快進到和重甲行屍對線那部分。”
老王死狗一樣爬回來,
“我...我特麼...砍了至少兩百隻行屍...這就不是人該乾的活兒...”
“我後悔了,我可以棄武從文嗎,其實我也有個法師夢來著。”
厲蕾絲不置可否的斜楞李滄:
“嗬,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