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不拿來切片簡直是對生物醫學最大的不尊重。”
老王心有靈犀的回頭,對上李滄的目光,
“擦,滄老師我覺得你的眼神可以稍微禮貌一點!!”
李滄懶得理他。
昨天誰一口一個牛夫人來著,這會兒就成小甜甜了?
嗬,男人~
樓頂。
李明明心都涼半截兒,眼見著行屍洶湧著衝進一樓大廳,左等右等,那些還在持續湧入的行屍卻仿佛進了異次元大門一樣連個聲兒都沒有的消失。
李明明終於忍不住了,
“姐,要不,我下去看看,這啥情況啊這是?”
臧微緊繃著臉,聲音冰冷:
“繼續,現在殺的越多,下麵的壓力就越小。”
李明明不敢置信,聲音都變了調,有些尖利,
“姐??”
“現在下去又有什麼用,我們的戰鬥力和他們不在一個層麵上,如果他們都擋不住...”臧微說到這舔舔嘴唇,“而且你看下麵那些黑皮命運仆從就知道了,它們還在‘乾活’,就證明李滄絕對沒事。”
“姐...”李明明接連射出三支箭。
每一支箭矢都精準的貫穿一隻行屍的腦袋,他通過箭尾綴的繩子費力的將箭矢收回:“我覺得咱們在占人家的便宜。”
周圍的幾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欺負欺負行屍他們可以樂在其中,但講道理這種被人保護的似的感覺其實很不爽。
要知道在附近幸存者的小圈子,他們的實力是無可爭議的第一梯隊啊。
一個青年猶豫著說,
“姐,你有想過上軌道線嗎?”
臧微渾身一顫,很快搖頭,
“如果...會的...”
青年不再言語。
臧微話沒說全,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以她的性格,絕對是要上軌道線的,但這支隊伍參差不齊的戰鬥力是她最大的顧慮,這可是20多個雖然能離開浮空島到處活動,卻根本無法使用祈願硬幣的背棄者啊。
隊伍裡一小半都是和她同姓的近親,末日中的親情雖然很溫暖很珍貴,維係這份親情需要付出的東西也是同樣份量十足。
眾人表情各異。
有人麵帶愧疚;也有人一副“她還是個孩子我是為她好”的模樣說著一些乍一聽很有道理但細一想完全是狗屁的怪話;更有人理所當然的擺出長輩架勢出言譏諷教訓剛才說話的青年。
李明明聽著看著,最後無奈歎氣:
“唉...”
臧微把這群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男女老弱帶成現在這般模樣可謂非常厲害,但問題是,背棄者的上限就像座大山一樣明晃晃的擺在那,壓著他們,簡直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