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強壯些的普通人而已,在它麵前像是被收割的雜草。
一直跟在幾人身後那個叫大軍的壯漢和他身邊僅剩的幾個人,成了鐮刀手的下一批目標...
以它可怕的速度,在場除邱小姐之外,基本沒人能躲得掉。
問題是,大軍根本就沒躲...
他呲牙獰笑,從嘴裡吐出兩個鑰匙圈似的鋼環,
“畜生,給我死吧!”
兩顆黑漆漆的土製地瓜雷砸向鐮刀手。
老王眼珠子都瞪圓了,
“草尼瑪老子再跟人組隊就是隔壁老王下的種,這都一群什麼玩意兒...”
嘴裡罵罵咧咧,動作卻是一點不慢。
不光一腳將臧微踹出去五六米遠,自己也是三步並作兩步撲倒在遠處。
就這還不夠,甚至還有空扯過一具行屍的屍體壓在自己背上...
“轟~”
室內爆炸的手雷,即使是幸存者粗製濫造的土手雷,威力照樣翻倍。
從外部看去,L形教學樓一到三樓近半的玻璃碎裂後被熱浪和氣流噴飛,爆炸發生的大廳湧出巨量的火焰黑煙,建築物殘骸行屍碎片把門口老大一片塗成血肉模糊肮臟的噴射狀扇形痕跡。
爆炸過後,老王最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擦,大雷子,滄老師,你們在哪?”
他感覺自己的聲音就像是從水裡發出來的,根本不是通過空氣傳播再回到耳朵裡。
“嘶...”老王從耳孔裡抹出幾滴血:“曰尼瑪的瘋子!”
屍體堆中伸出一隻烏漆嘛黑的手,翹起個大拇指,
“我沒事...”
這是李滄。
“我收回我的話,這建築質量不咋地。”
“你說啥!我聽不見...”
“你在說啥?”
“...”
倆人驢唇馬嘴了半天,發現這樣特彆憨批,於是齊齊閉嘴。
再然後,是大屍兄、狗腿子、邱小姐、厲蕾絲、臧微等人...
李明明推開一具行屍屍體,露出熟悉的衣物裝備。
他扭過臉看向渾身是血的大軍,眼神幽幽:
“老雷死了,被破片打穿了腦袋。”
“我...”大軍囁嚅著,“我...可是...”
不等他說出什麼,鐮刀手陡然從屍堆底下躍起,
“吼~”
它渾身上下全是血肉翻卷的傷口,胳膊炸沒了一條,甚至連頭骨都白花花的露在外麵一大片,眾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頭骨上的無比猙獰的裂紋。
即使如此,鐮刀手依然還生龍活虎。
它顯然不像那位前輩一樣經曆過社會的毒打,這個因受傷而激起凶性的家夥選擇的對象居然是李滄。
“擦,這畜生沒死!”
“小心...”
“滄老師!!”
“媽的,我槍呢...”
鐮刀手飛撲李滄,周圍,大屍兄、邱小姐、狗腿子惡狗撲食一樣撲向鐮刀手...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
下一秒,眾人聽到沉悶的碎裂炸響。
鐮刀手本就已經裂開的頭顱徹徹底底的爆成了一團燦爛的白光。
它的身軀陡然僵直,倒飛。
臧微隊裡幾個姑娘眼中有光...
鐮刀手的屍體緩緩倒下,仿佛揭幕一樣露出後麵的帥臉...
“這也太帥了叭...”
“好厲害!”
這麼一點點時間,姑娘們至少已經腦補出三幕自帶BGM的慢鏡頭。
其實李滄表情甚至有幾分茫然,
“就...就死了??”
他怔怔的瞪著被厚厚白光籠罩的大魔杖,臉色陰沉嘴角抽搐。
“草...”
李滄隻來得及罵了這樣一句,眼睛翻白,倒的比鐮刀手還痛快還利索。
全場嘩然。
“他咋了...”李明明哆哆嗦嗦,懵逼的問:“王,王哥?”
老王特麼直接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