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氣溫斷崖式下跳。
43.5℃。
近年受溫室效應影響,李滄這個北方人有幸體驗過的最低氣溫也隻有零下37度而已。
彆看中間攏共也就隻隔了六度半而已,那感覺對正常人來說——
完全沒區彆!
反正在外麵乾一會兒活都像是要死了一樣!
據說毛熊那邊有個叫奧伊米婭康的地兒,零下五十一度小學生們還要正常上課來著...
對此李滄隻想問一句:你們羽絨服啥牌子的?
光聽人吹牛逼說熊皮虎皮多保暖多牛逼,真信這,我特麼就是個棒槌!
地下超市裡屯的羽絨服羽絨褲還有極地服救了幾個人的命,但依然不能讓他們長時間的在外麵自由活動。
不小心裸露在外麵的皮膚先是刺痛,幾分鐘後會變得麻木...
老王就是典型的例子,他忽然發現自己手上、耳朵、腳踝等部位莫名其妙生了凍瘡,癢得恨不得讓人把肉挖下來。
“我特麼可是北方人啊,純純的北方人,凍瘡?老子自打八歲以後就沒長過這玩意!”
幾個凍瘡,愣是花了老王3枚硬幣,他實在沒法忍受那種瘙癢。
李滄擺弄著手裡的長袖手套,
“戴上試試,異化骨骼和獸皮祈願來的,牲畜的暖棚今天必須要搭起來,降溫幅度太恐怖了。”
不止手套,靴子也是長筒的。
縛著保暖衣褲的袖口褲管,再用外褲嚴嚴實實的罩好,避免漏風進雪。
“我以為隻有女人才會穿類似的東西,沒想到啊沒想到,”老王扣上熊皮帽子,“走吧,狗腿子哪兒都好,就是學習能力太死板,這死冷寒天,當個監工屬實是特麼難為人。”
後麵的羊圈被拆的稀碎,全都要用木料重新搭建。
倆人乾脆生了一堆火,一邊烤火一邊指揮他們做這種相對的“精細活”,偶爾才上手幫忙。
新的牲畜棚直接連上吊腳樓後牆,後牆被拆了個大窟窿,幾根粗如胳膊的水暖管道從裡麵延伸出來,轉入地下,隻待棚子建成溫度稍微上來點後,就能開閘放水給牲畜棚供暖。
當然這會兒還不行,水管依然有被凍裂的風險。
“手套靴子很頂,”老王滿臉喜色,“大成功,我覺得可以把內衣、外套全換成祈願套裝了。”
李滄卻沒有多少高興的情緒,
“狗腿子在拿命運硬幣當血瓶,這種環境耐久度消耗至少快三倍。”
老王更高興了,
“妙啊,咱豈不是不用擔心野島上的行屍了?”
“錘子!”李滄說,“溫度還在降呢,這種時候你敢出去嗎?先把祈願保暖套裝弄明白再說!”
老王撓頭,“話說,我見你一直試來試去的,是材料不行嗎?”
李滄道:
“普通衣物祈願融合異化骨骼是有上限的,要麼達不到要求的保暖效果,要麼達到效果需要大筆加錢,極地服倒是不用祈願也照樣暖和的一批,問題是穿上那東西正常活動都挺成問題的,咱們要麵對的不止是低溫,還有行屍和異化野獸,你想穿得像隻大狗熊一樣和它們愉快的玩耍嗎?”
當~
一顆石子砸在兩人麵前,兩人回頭向上方望去。
厲蕾絲開了後窗,裡麵湧出滾滾白汽,
“成了!獸皮+異化大螞蟻+異化骨骼,我們早該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