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破防的狗頭軍師埃蒙斯口不擇言的大罵道,“該死的紮克,都怪你,明明隻需要幾發炮彈就能解決掉敵人,你這種鼠目寸光的家夥永遠都不懂什麼是戰場,永遠都不懂什麼叫做必要的犧牲!”
紮克把頭盔往腦袋上一扣,翻身上了手下牽來的馬。
“這就是你的計策?誘敵深入?”
“嗬~可笑~”
嘲諷完埃蒙斯,紮克大吼一聲,“無畏的自由戰士們,為尊嚴、為首領、為契約群島真正的主人、為偉大的阿德裡安閣下,殺光他們!”
還是那一票偷襲殺穿越南營地立下汗馬功勞的輕騎兵,他們紛紛高呼重複著紮克的話,緊隨其後遙遙衝向那一小撮敵人引起的混亂範圍。
“...”
阿德裡安一言不發,深深凝視埃蒙斯。
“首領,我...”
“安靜!”
馬蹄卷起的肮臟積雪和灰塵滾滾如龍,憑空多出幾分悲壯,就連一向喜怒無常以殺人為樂的阿德裡安都麵露不忍。
後方輕騎兵大舉來援,阿德裡安一方的人自然是要提前避讓的,不然就成事故了...
但問題來了,前麵的也在慌忙逃竄躲避敵方重騎兵啊。
兩兩相加,愣是在塞得滿滿當當的戰場上讓足距離形成了一條供雙方針尖對麥芒的寬闊通路。
阿德裡安看到這一幕陰沉得臉上都能擰出瀝青來,差點咬碎滿口牙齒。
混賬!
該死!
一群廢物!
這他媽是讓輕騎兵正麵硬撼數量基本相等的重騎兵??
雙方迅速交彙,灰塵積雪阻礙了所有人的視線。
漫長的幾十秒。
第一匹完好無損的熊族重騎從塵霧中衝出,隨後是第二匹、第三匹...
怎麼回事?
阿德裡安腦子裡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過立刻,他就被一道從積雪和灰塵中飛上半空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這他媽又是個什麼玩意?
這道身影比重騎兵的速度快得多,在半空瞬間滑過數十米的距離,輕飄飄的如同一片落葉般垂落地麵,雌豹式矯健優雅的滾了幾滾卸掉力量,左衝右突開始朝阿德裡安的方向狂奔。
在阿德裡安眼中,這個女人的身體周圍像是有一道無形的鐮刀,所過之處,身後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根本看不到她是以什麼手段殺傷了這些人。
阿德裡安心中產生了一個相當荒謬的念頭:“她...難道想這樣衝過至少2公裡的距離...明目張膽的刺殺我?”
阿德裡安環視周圍,一群人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紛呈,差點笑出聲的模樣。
“天真...”
“心疼她,年紀輕輕的就沒了腦子。”
“這個女人身段真是太美了,豐滿、靈動、暴力美學,像藝術館中的雕塑,可惜...”
“嗬嗬,”阿德裡安低笑,“我...我...”
阿德裡安忽然說不下去了,他的視野天旋地轉,眼中出現了一具正在噴射鮮血、漸漸倒下的無頭身軀——
“這家夥怎麼穿著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