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對方5個人,他們看著這個魁梧的白胖子想的倒是比較簡單——五秒三個人,就這麼沒了?
末日裡頭,胖,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夠換算成戰鬥力的。
加吧加吧一共在三個月,熬過初期那段最艱苦的時間,就算整天胡吃海塞也未必能弄出這種熊瞎子一樣的體型吧?胖子現在不管在哪可都是稀罕生物...
老王齜牙一笑:“喲,稀客啊,麵具不錯!”
絲毫不在意自己渾身上下就披著個小床單空門大開的狀態。
5個人低吼一聲,手持各種武器劈頭蓋臉的朝老王撲過來。
老王性格很莽,但又不是真的憨批,一看他們揮舞武器的力度和那層詭異的色澤就知道不簡單,怪叫一聲向後大跳,跳躍過程中隨手就把樓梯的扶手薅了——
那柄頁錘他留給太筱漪防身並沒有帶下來。
“砰,轟!”
成年人大腿粗細、5米多長上麵嵌著規規矩矩一排巴掌長的方釘的木質扶手堅硬而沉重,在樓梯這種狹小的空間裡直接成了打蚊子的高射炮。
以掃大街老太太一樣標準的姿勢一掃一帶,五個人裡有兩個當場被嵌進牆壁,另外三個大口大口的吐著血,眼珠子都要被內壓噴出來似的。
丟掉隻剩三分之一的扶手,老王隨手一拳,將嵌在牆壁裡那人的腦袋直接錘爆...
然後,又是一顆。
“真他娘的爽啊!”
鮮血和殘渣鋪滿牆壁,他卻帶著一種變態般的獰笑居高臨下的掃視著還在吐血的仨人。
“狗崽子們,趁現在自己把自己捆好看點,老子饒你們一命!”
“放屁!”
“去死吧!”
“我沒繩子呃...”
“?”
場麵一度相當尷尬。
老王甩手就是一團綠光砸在最後那個人才身上,卻發現綠光徑直穿過他,根本沒起到治療的作用。
“咦?”
神經大條的王師傅驚詫,然後若有所思。
“混賬!”
“叛徒!”
另外兩人同時朝那人甩出一把短短的匕首,鮮血飛濺,老王對此沒有任何表示,隻是無辜的聳了聳肩。
一分鐘後,他用床單擦著電耗子身上的血跡,來到一樓。
屍兄屍妹邱小姐口水橫流的圍著僅剩的7個黑衣白麵具,人均抱頭蹲好,瑟瑟發抖。
“要說抓活的還得你們在行啊,”老王從保溫杯裡倒出一碗橙紅色的熱茶,抿一大口,“這些玩意啥來路?”
枸杞紅棗椴樹蜜,暖心暖胃。
“就不能先找件衣服穿好再出來嗎,我要長針眼了!”
“李滄也沒穿啊你咋不說他,再說我身材比他好多了...”
“蛤~”厲蕾絲有被這貨的無恥震驚到,“就憑你那一身混元一體的肥肉?請問寧臉皮是鐵打的嗎?”
老王將肚皮拍得啪啪響亮:“必須的,我小小姐說了,賊有安全感!”
“有這護身膘,完全不必擔心哪個姑娘瞎了眼看上你,可不是有安全感麼。”
被人無視、被一群鷹視狼顧蠢蠢欲動的非人生物圍在中間的麵具佬們或悲憤的哭出聲、或在心裡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反正內心挺複雜。
李滄淡定道:“先把客人們都帶出去吧,對了,不許偷吃!”
於是乎,7個人在零下三十幾度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苦挨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