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綠光。
李滄化身血包吞噬者,激爽回血狀態全滿,甚至還促狹的對胡老大擠擠眼睛:“嘶,入口即化啊~”
我尼瑪...
胡老大肺都要氣炸了。
“剝離者?”
離島還能祈願的,隻能是剝離者了,這是他訂立契約式沒有考慮到的情況,百密一疏。
“剝離者又如何,你能祈願幾次,嗬嗬!”
胡老大懶得再用什麼技巧,劈!
胡老大巨斧下劈的同時,那柄嶙峋瑩白的骨質大棒自肚腹處向上反挑,骨質的尖銳棱角在胡老大肚腹、胸口豁開一條血肉模糊的粗礪傷口,而後重重錘在他的下頜。
“噗~”
二者幾乎同時噴出一口血、後仰、倒地。
胡老大下頜遭受重擊,隨著鮮血噴出的,還有半截舌尖兒和3.5顆牙齒。
“媽的瘋子!”
換老子的傷?你也配?老子的身體素質能頂你這小兔崽子一打兒!
憤怒是真的憤怒,胡老大覺得這其實更像一種侮辱,一隻小白兔在大灰狼麵前跳起狼族的進食之舞。
“草尼瑪...**崽子你還就沒完了是吧...”他盯著李滄那半邊險些離體而去的胳膊:“你憑什麼?憑什麼!”
又一道綠光展開。
李滄嗬嗬直笑,蹂身而上:“沙包?你是我的沙包才對!拿來吧你!”
探測出來的屬性顯示,胡老大力量爆表,而敏捷值也同樣不低。
但他那柄超級重錘,呃,巨斧,就注定胡老大不可能躲得開李滄的無賴式打法。
每一棒每一斧,都是實實在在的互相傷害,血肉翻卷、骨斷筋折。
當老王和厲蕾絲看到胡老大身上出現外傷時,一顆心就已經放回肚子裡了,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幾個字——果然如此。
“真牲口,簡直不講道理,”老王說,“拳怕少壯的另外一個版本?”
打著打著,胡老大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的體力流失的厲害,傷勢越來越重。
反觀李滄,他身上數道幾乎將他剖開的巨大傷口,在後來沒有接受祈願治療的情況下,不知什麼時候也已經開始愈合。
“你...你他媽的...”胡老大心驚肉跳,“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招式之中突然多了幾分淩亂,幾乎變成胡劈亂砍,每一斧都用儘全力,宛如蹣跚老人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息。
李滄卻越打越精神,靜若處子動若脫兔,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愈合。
“這...這...”
“明明有無數次重創,他身上的任何一道傷口都能讓正常人死上好幾個來回...”
“我呢,我他媽連血都沒出幾滴...”
“為什麼扛不住的人反而是我?”
“為什麼!”
“憑什麼!”
戰鬥...
好吧,或許根本不能稱之為戰鬥...
沒有任何技巧全是莽,簡簡單單的高強度拚命而已。
總之,又持續了15分鐘,胡老大握著巨斧的手開始哆嗦。
而李滄,他的身體與大魔杖之間流轉著猩紅刺目的、一束一束有若實質的光,閃啊閃,活像個遊戲裡的C4。
“食我大裂解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