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愁腸愁更愁!”
“人間不值得!”
“嗝~這雞提燈烤的不錯~”
酒品即人品這話也就那麼一說,但真沒人樂意搭理一個酒蒙子酒瘋子。
這間燒烤大排檔開在一座獨立的空島上,島嶼很小,屬於老板自己的,整個島上也就這麼一間店。
招牌烤物是雞提燈、鹿鞭和兔腰兒,乾香爆辣,串兒不見少酒卻整箱上的那種。
在老王的強勢要求下,李滄和他的空島接壤這座島的邊緣停著,桌子也挪到了自己的島邊邊上。
遠處亮著星點燈火坐落有致的浮空島懸掛漫天,太筱漪倚著老王坐了,看著小島上近在咫尺的喧嘩食客,嗅著炭火燎出火辣辣的孜然辣椒味兒,感動的那叫個一塌糊塗,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他。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老王可太會了。
殊不知...
“走走走,續個攤!”矮胖的長老勾肩搭背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啊,下一場下一場,說好了要給我們講講軌道上的危險,你可不能食言啊!”
然後,胖長老表情變得有些為難。
“哎呀,鐘老弟你們的島太大,咱要去的地方這麼大的島可是進不去,要不委屈委屈,咱坐夜行小舟過去?”
“算了,我小小姐不能離島。”
好一番你來我往盛情難卻。
太筱漪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隻覺得自己不能耽誤了男人的正事。
“你們去啵,”她悄悄對老王說,“鐘,喝酒歸喝酒,還是要留個心眼,畢竟人心隔肚皮...”
可不是人心隔肚皮麼,厲蕾絲翻著白眼腹誹。
豹欠了小小姐,這死胖子夥同另一個死胖子說找了一群技術很碉堡的小姐妹峽穀開黑,我試過,但壓根無法拒絕...
於是乎,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某個喝大了的家夥弄上夜行小舟,在他滿嘴“醉後不知天在水,滿床清夢壓星河,床啊~”的嚎叫聲中屁顛屁顛跑路。
連著幾天,老王化身快活王,醉生夢死快樂逍遙,形容起來反正就是溫柔鄉英雄塚,死也要埋這兒的架勢;厲蕾絲那邊更誇張,陪她開黑的小姐姐都換了幾十個批次,這娘們信仰堅定的一匹,已經發展到了每天靠自裁謝罪恢複狀態的程度。
很好,是人是鬼都在秀...
這倆憨批東西中邪一樣的放飛自我,讓李滄有種心驚肉跳的不祥感。
他是不了解什麼世界末日,但他了解老王啊!
狗曰的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運氣...
&nmmm,”李滄若有所思,小聲嗶嗶,“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很快就要來了。”
攏共七八千人各種娛樂業比基地發達一百倍,這倆貨想要的姿勢這裡都有,既不算駐泊時間,又沒有脫軌製裁,合著好事都讓你一人兒占全了?
不對勁!
這絕逼是要出事的節奏啊!
心血來潮的預感就很莫名其妙,但有時候還真的蠻靈。
“哎哎哎,打完這一局好不好,求求了,就一局,我厲蕾絲尊重對手從不拋棄隊友你給我撒手,你動老娘一下試試——”
“彆介彆介,滄老師,我還能讓他們套話不成,該說的我說,不該說的我打死都不可能說啊!
“就一晚,再待一晚上行不,我這還有一套拔罐排毒精油保健腎上護理沒做呢,都約好了的,錢都付了...”
“那啥,魚療,要不咱再泡個澡搓個泥兒,那座大的島上聽說有溫泉呢,現今兒什麼世道啊,溫泉嘿,多稀罕呐你想想!”
“蛤?”李滄放棄思考,“溫泉?搓澡?”
沒有北方人能拒絕搓澡的誘惑!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