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把大魔杖杵在厲蕾絲腦袋上方立碑,嚴肅的指著她的臉,非常非常嚴肅:
“祝你死得其所,下輩子給老子當做牛馬,不對,當牛做馬。”
反向毒奶,意念中的治療。
咕嚕~
接受一波毒奶的厲蕾絲嘴裡湧出血沫。
“有效果了?反應這麼強烈?我擦嘞這吐血到底算是好啊還是不好啊?臉這麼白...嘶...”
皮膚冰涼,那一身兒保守的泳衣吸收了大量水份,離結冰隻差一步。
李滄慌了,先是燃起一堆篝火,七手八腳的把泳衣給撕了。
啥?
閉眼睛?
不存在的!
閉眼睛老子怎麼看?
呃...
閉眼睛老子怎麼看得見?
好像也不對...
看不見怎麼撕下來!對!就是這樣!
隨後拎起大魔杖哐哐放倒幾棵枯樹,砸成兩米多長的一節一節,橫向品字形堆放在厲蕾絲身側三米左右的位置,地下鋪滿乾枯的樹枝,點燃——
嗯,不是火化。
兩米多長的火堆旁邊,夯進去兩根樹乾,支上橫梁,橫梁一側斜著搭滿枯木鋪上樹葉,一個方便聚攏火堆熱量的簡易窩棚就算搭好了。
李滄躺進去感受了一下,覺得還行,於是地上也鋪了一層枯木當床,打發大屍兄搜集乾枯的樹葉枯草什麼的鋪在枯木上...
最後,小心翼翼的將厲蕾絲挪到床上,咬咬牙,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下來給她蓋在身上。
“阿嚏~”
李滄揉揉鼻子。
兩件風衣都已經破損,早已失去“規則”一樣的抗寒屬性,但起碼皮子料子還不錯,多少還是有點效果的。
幾小時後。
火堆上已經吊了兩隻外表臟兮兮的破鐵桶,一隻桶裡麵裝的臟水,水蒸氣通過蓋子上麵插著的塑膠管重新冷凝成水,一滴一滴的淌進旁邊的盆裡,另一隻鐵桶裡煮著狼肉乾,散發著一種不說肉香撲鼻也能說是熏人欲嘔的味道。
李滄在一塊大石頭上砸出凹坑,放在火裡燒了燒,把煮軟的狼肉乾扔在凹坑裡一頓搗,搗成糊糊後再加點湯進去。
“嘔...這特麼...看著跟我剛吐出來的玩意似的...”
破鐵片三兩下將枯枝削成勉強可以稱之為勺子的形狀,李滄就開始把他弄出來的這一灘玩意往厲蕾絲嘴裡灌了。
據說昏迷或者傷病很重的人嘴巴很難撬開,大雷子的表現說明這玩意應該是假的。
裝滿肉糊糊的勺子剛挨到嘴邊,輕輕一捏下巴,她自己就曉得吞!
李滄中途停了兩次——他總覺得自己是在做一些個比給人家門口潑米田共還要天怒人怨的事情。
“兄弟一場,見怪勿怪,你一定得明白這是為了救你昂!”
給厲蕾絲灌完肉糊糊,李滄自己打了響亮的飽嗝,已經看飽了,真香是不可能真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