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廚的話讓眾人心有戚戚焉,同時更加感激李滄。
“小兄弟真的神了,不愧是軌道線上下來的,這簡直就是未卜先知!”
“李滄老弟,你怎麼想到的?”
“是啊,頭天晚上我還見異獸嗑瓜子兒似的拿行屍開涮,結果第二天一早起來還沒到中午,行屍就已經開始組團刷異獸了。”
李滄隻得回答:“不是那回事,主要以前吃過這方麵的虧。”
“滄老師?”
聽見厲蕾絲在專屬的水泥罐車裡邊叫了,眾人嘻嘻哈哈的不再搭話,起哄讓他回去安撫身心受創的小媳婦兒。
“怎麼了?”
“你把體重秤放哪兒了!”
“我扔了!”
“放屁,快給老娘拿回來!”
“...”
事情的起因是李滄兩天前手賤撿回一個沒摔壞的體重秤,厲蕾絲一見這玩意那就跟失了智似的一門心思想上去踩踩——
這段時間她夥食多好啊,尤其是有垃圾山不用吃老鼠之後,光尋思著恢複傷勢,沒營養哪兒來的力氣恢複傷勢,當然是花式吃播啊。
裡外裡一算,好家夥這幾天下來她已經漲了17斤!
很好,一天一斤...
她想起了不堪回首的童年,想起了被指數級增長的體重支配的恐懼,你知道17斤肉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意味著什麼嗎,知道這是多麼殘忍的事嗎?
大雷子要絕食了,場麵根本控製不住...
不過話說回來,她畢竟是將近二十年練武的底子,雖然受傷掛彩,但猛然減下來、趨近於零的運動量肯定會導致長點肉,回頭人沒事兒了開始運動自然就會好起來...
但架不住這娘們從小被折騰出的心理陰影麵積巨大,根本不聽勸,一讓她多吃點那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逼著她去死。
李滄好懸沒被這傻娘們氣瘋掉——
“你他媽瘋了吧你,你還掛著彩呢,今天你給老子少吃一粒米試試看?”
“信不信老子他媽的拿大魔杖給你丫下飯?”
“彆給老子說那些有的沒的,快吃!”
整座島上的進化者都在聽熱鬨,喜聞樂見啊喜聞樂見,三天吵了兩架,要不是其中有個病人,似乎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互毆的架勢。
哐哐哐~
許大廚將大鍋敲得山響——“行屍,行屍衝咱們的方向來了!”
四十多個人有一個算一個,抄起家夥上圍牆。
東側,烏泱烏泱的體型各異的行屍起碼有大幾百隻朝這邊衝來。
眾人臉色極為難看,雖然明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真沒想到會來的這麼早。
這不是當初的普醜屍潮,數量雖然隻有幾百隻,但屍群裡頭最弱雞的行屍都已經長出了骨甲骨刺,3階段鐮刀手混在其中不顯山不露水,但在空曠環境下,它卻是最靈敏恐怖的殺手,來去如風想摸到影子都不容易。
李滄哐的一聲用一組巨大的金屬立櫃將水泥罐車堵住,囑咐邱小姐守好。
一上圍牆,氣得鼻子都歪了。
“那群家夥在把行屍往咱這邊引!”
有人定睛看去,可不就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