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彆人都有72小時呢,上了軌道線的就不是人了唄?”
抱怨歸抱怨,活還是要乾的。
數以千計的重甲行屍,近30具鐮刀手,以及大亂鬥和後來采集的953枚喇叭花出產的硬幣,這就是所有收入了。
“我們的空島損失了多少麵積?”
“呃,”老王撓頭,“0.45平方公裡,主要是我的島這邊被兩座浮空山擠了一下,你那邊就還好——大雷子怎麼傷的這麼重?”
“傳輸的時候就像個粉碎機,她是被各種地質碎片碾成的內傷,現在骨頭的傷基本愈合了,五臟六腑...我估計要很久...”
“呃,”老王繼續撓頭,“真的假的,我出來的時候可沒...”
“閉嘴!”
“...”
李滄表示拒絕一切和運氣相關的字眼兒,光是想到這茬兒就覺得幻肢隱隱作痛。
老王尷尬一笑,瞬間恢複王者本色,擠眉弄眼。
“幾壘?”
“你他媽就不能當個人嗎!”
“嘁,出事的時候大雷子穿泳衣跑出來的,現在連原來的衣服都換上去了!她傷這麼重難道自己換的不成?謝特,你丫該不會...豬狗不如啊你...”
“?”
“哦,禽獸不如。”
“...”
李滄沒空和他閒扯。
在30多個外人驚恐的注視下,將近兩千重甲行屍、幾十隻鐮刀手全部複活,排著規整的隊伍,搖搖擺擺的開啟回塚模式。
不能提取、不能分解、不能鍛造,磨坊的功能基本隻有製造1號2號狗腿子的得以完整保留。
“狗腿子對比重甲行屍還是弱了點啊...”
群島上行屍多到可以洗地,現在脫軌製裁狀態避無可避,李滄認為自己的擔憂很有必要。
噢,按目前他無一例外的必撞戰績這幾乎就是必然會發生的結果,不存在概率這種東西。
“媽的,不管了,老子要去洗澡...”
李滄一度覺得現在就是把自個兒扔在普醜行屍堆裡那幫憨批也隻會把他當成重甲行屍,說不定還能混個小頭目當當。
“嗯嗯,要老子幫你搓泥兒不?”老王道,“先洗澡,我讓小小姐給你們準備點好吃的,這幾天你們怕是連鹽都吃不著吧?”
口胡,你將化腐朽為神奇的許大廚置於何地?
老王還準備跟進去,結果在樓下被小小捉壯丁拖去廚房。
“噓,”太筱漪一臉古怪的笑意,“她在裡麵泡澡呢,我忘了鎖門。”
“o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