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依舊鎖著門,夜以繼日的單曲循環終於告一段落,目不識丁的姑娘有所成長,掌握了一門船新的語種。
“我腰疼...”
厲蕾絲拿胳膊肘杵了杵身後的李滄,語態惡劣。
“你怎麼光說腰疼,彆的不疼嗎,老子不要麵子的?”
“嘁,”厲蕾絲撇嘴不屑,“還想讓老娘評價一下你那帝國暴風兵一樣的槍法hoo?”
李滄懶得理她,上手就是一通搓,車燈都給擦亮了。
“你你你混賬!”
厲蕾絲轉過身,氣鼓鼓的瞪大眼睛。
“你轉過去!”
“乾嘛?”
“不,技能後搖,麵對麵抱你總感覺中間還隔著個人,太擁擠。”
“?”
常年練武小蠻腰,一尺七寸殺腎刀。
古人誠不欺我啊,合著這兩坨根本不是脂肪啊,是特麼砸腎的錘子...
還有,原來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樣的...
小阿姨會捧著臉給他擦汗,也不說話,一遍一遍很認真的擦,李滄就知道,哦,我弄疼她了。
相同情況下,厲蕾絲隻會擰著眉頭咬著嘴唇水漉漉的眼睛裡填滿倔強:“你...你他媽...想...想家啊?”
&nmm...
現在想這個好像有點傷風敗俗還有點渣...
“我餓了。”
“我也好餓,吃什麼?”
“吃你,誒你乾嘛去?”
“熱菜。”
等厲蕾絲洗了熱水澡出來,卻滿臉嚴肅。
“我媽喊你回家吃飯。”
“我靠不會吧你,這種事也能趁熱告訴咱媽,都不尷尬的嗎?”
“少廢話,去不去!”
“ε=(′ο`*”
“你在緊張嗎?”
“廢話,上次去我是咱媽的好大兒,這次去就成女婿了,這不外道了麼這不?”
“滾啊,胡說什麼...”
抗災基地那邊有事相商,正好可以捎帶腳把事兒辦了。
3基地輾轉7基地,這次用的是專門的交通工具,攏共不到15分鐘。
饒其芳做了一大桌子菜,紅紅綠綠色彩豔麗,薑附燉狗肉、魚鰾熬豬蹄、首烏煨烏雞、杜仲燒豬腰、牛膝菟絲灼牡蠣...
厲蕾絲整個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用腳趾摳個三室一廳。
“媽這都是什麼呀,你乾嘛呀...”
“你一外人懂個錘子母愛如山,”饒其芳紅光滿麵如同煥發第二春,“好兒砸,累壞了吧,多吃點多吃點!”
“其實也不怎麼累——”李滄對著一桌子菜吞了吞口水,“媽你乾嘛去?”
“乖兒砸你先吃,我和兒媳婦說點悄悄話。”
“媽,我也餓啊...”
“你餓個錘子你餓你還有臉餓?你先給老娘解釋解釋什麼叫不怎麼累!你是不是不行?那怎麼能不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