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像是帶小花去滑爬犁...”李滄一陣撓頭,苦思冥想後苦笑說,“時間太久,真不記得。”
“不是帶小花去滑爬犁,準確的說,是你和老王滑爬犁,小花在前麵套著韁繩拉爬犁!”
“啊這...”
“你們真夠可以啊,小花回去之後腳腕子腫得像蘿卜一樣,”厲蕾絲似笑非笑道,“真不知道你們給小花灌了什麼迷魂湯,都那樣了還不肯出賣你們,然後小花媽一打聽,第二天去找王爺爺告狀,順手把樹底下的一箱凍帶魚都搬回家給小花炸著吃了。”
“...”
李滄尷尬到無以複加。
這聽起來...
倒還真像自己能乾出來的事兒...
畢竟他和老王小時候鹽川和鄉下山裡兩頭跑,有著極為豐富的作死經驗和遠超同齡人水平的花式技巧。
“過了,過分了!”李滄嘟噥著,“你知道被人當做牛馬是對一個未成年小女孩多大的傷害嗎,這主意肯定是老王出的!”
“鵝鵝鵝,”厲蕾絲笑到變形,“小花說你是城裡新來的孩子,整個小山村都沒有長得這麼好看的男孩,所以你敲門邀請她去玩爬犁,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李滄:(′?`」∠
話說我這麼早、年紀輕輕的就已經知道靠天賦吃飯了嗎?
&ni簡直是公開處刑...
厲蕾絲忽然翻個身,兩座威勢重重的大山頓時讓李滄有了溺水般的錯覺。
她居高臨下的說:“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為什麼?”
“其實也...”
話沒說完,他注意到厲蕾絲眼中一抹令人疑惑的羞憤,總之蠻複雜蠻耐人尋味的,李滄果斷閉嘴。
&nmm,觀棋不語真君子!
——————
“不許看,不許說,不許問,不許笑!”
“嗯嗯...”
“你明明就在笑,你都沒停過!”
“我想到高興的事...”
“啊啊啊!李!滄!”
“彆打彆打,殺人啦,啊哈哈哈...”
厲蕾絲被他笑得羞憤欲死頭皮發麻,周身隱隱透著一股黑氣,整個人都快壞掉了。
然後,李滄表情管理出色的收掉有了新刺繡的床單。
“你乾嘛?”厲蕾絲無比嫌惡,“臉上就差寫著變態兩個字了...”
李滄表情誇張了三倍有餘,大言不慚:“當然是裱起來,這可是我們浴血奮戰相濡以沫的紀念,這是藝術,我要留著慢慢欣賞,嗯,顯然每一張都要,話說圖案可以自選麼?”
“...”
所以地球上已經沒有值得在意的人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就給老娘死!!
李滄是一路狂笑,被衣服枕頭各種家具從房間裡砸出來的。
老王:“...”
太筱漪:“...”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偶遇泰森暴打郭敬明,你不勸架得算從犯,做點有意義的事,至少事後可以幫泰先生多量幾年刑。
“嗯,所以厲蕾絲應該是屬螳螂的,”老王毫無勸架的覺悟,隻是悄咪咪的對太筱漪說,“這種女人很危險,小小姐你可不要學她。”
“你怎麼這麼壞!”太筱漪沒好氣的掐他腰間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