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裝備迭代一次,李滄的造型看起來有點怪。
父親背心隻能穿在風衣內,肩胛部位那兩排棘刺隻能通過在風衣上做出相應的缺口從而漏在外麵,顯得肩膀巨巨巨踏馬寬闊且猙獰,大吼一嗓子“這無人可擋的無力”“諾克薩斯必將崛起”什麼的基本毫無違和感。
至於厲蕾絲——
那指定是仙氣飄飄!
親媽鬥篷配親媽,風景美如畫,試圖說服厲蕾絲這玩意穿起來像炸了毛的錦雞的王某人已經被錘爆了。
老王至少心態很好,被捶一頓還能一副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再好笑都不會笑的專業表情,然後掉轉炮口瞄準李滄:“滄老師,我聽說咱媽給你們準備了幾百件‘我媽超美’和‘此麵向敵’的小白T是吧,你快把‘此麵向敵’穿了,不管見著誰,上去就是一個掏心窩子的愛的抱抱~”
“老王?”
“嗯?”
“你丫是不是又瞞著我們偷偷立Flag了?”
“啊?我沒有,不可能,彆瞎說!”
老王慌的一匹十分心虛。
幾十公裡開外,一道宛如山巒般的經久不消的浪峰背後,影影綽綽的浮空島多如繁星。
有些綠意盎然一派生機勃勃,有些遍體漆黑散發著濃烈的黑霧並有粘稠的黑液滴入海中,有些上麵明顯有災難發生後的避難所式建築,更多的則是建築廢墟。
野島、黑霧島、幸存者、行屍島,應有儘有琳琅滿目,擺出一副歡迎且暢銷的姿態。
此時天邊恰好露出一絲魚肚白,蒸騰的氣霧在海平麵以上、空島軌跡以下積了薄薄一層,一切看起來都多了幾分恬靜美好。
“準備乾架吧,”李滄大煞風景的放下望遠鏡,“不太對勁。”
老王也嚴肅起來,將一隻藍牙耳機似的東西分給眾人。
“同聲傳譯器,英、法、日、越、蒙、俄、阿、西,翻譯可能不太標準,但至少是實時的。”
老王自從在搶劫契約群島那邊就一直要弄這個玩意,但除非使用祈願界麵的“通用”語言,“翻譯”的價格不亞於祈願掌握某些偏門且高端的知識點,而且還是逐字逐句收費。
咱手藝人啥時候受過這委屈?
於是王師傅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也幸虧島上4個人兩個半都是收集癖,他依依不舍的把那些各個語種的啊、字典詞典啊、存著xx電影的盤啊幾乎全搭進去了,一通祈願操作,才弄出這麼個本質上就隻是個“字典”的玩意。
“俄語和英語是最全麵的,幾乎無障礙溝通,”老王解釋道,“其他幾個語種就不行了,比機翻字幕還爛,在下衷心希望各位的閱讀理解能力得到有效提升。”
“...”
空島軌跡漸漸試過那座由海水構成的巍峨山脈,後方的空島集群再無遮蔽。
“嘶,”老王說,“我擦,這些人就這麼生活在黑霧島周圍?”
“我為什麼一點都覺得驚訝呢,”厲蕾絲幽幽道,“彆人飄了仨月連隻鬼影子都沒見到,咱們一來就撞見波大的,王胖子啊,你長點心吧...”
老王插旗立Flag的時候完完全全是內心OS,並沒有任何人知道,但現在這大場麵已經讓王師傅開始心虛,完全找不到理由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