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打敗所有情敵又怎樣,繪繪就會和你在一塊兒麼?繪繪不是一件獎品,並不能夠通過競爭來決定歸屬,競爭隻是手段,隻是向繪繪展示自我的方式,她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
郎帥差點吐血有沒有!
孟凡染這個LYB,乍一聽說的似乎句句在理,其實細一琢磨等於屁都沒說,還是換湯不換藥最簡陋的一捧一踩,至於踩的是誰捧的是誰...
“都彆吵了!”索梔繪大聲道,“你們認真的?在這種時候?姑奶奶就納了悶呢,你們為啥非要把時間浪費在一棵已經吊死在另一棵樹上的樹身上呢,抗災基地64開的男女比例都不能滿足你們了還是怎麼著?我拿你們當朋友不是因為虛榮,是他媽的因為姑奶奶的朋友都已經他媽的死光了明白嗎,郎帥,你明白嗎?”
郎帥四個人已經被這個從來都溫溫柔柔的小姑娘的突然爆發嚇傻了,看呆了。
索梔繪從來就不是個魚塘主,也沒有養魚的心思,性格外柔內剛甚至可以說杠,屬於極為執拗的那一種,要不然也不會做個一蹲草叢就蹲10年的“薛定諤的伏地魔”。
索梔繪現在的想法是:跟TM這麼一群蟲豸在一塊兒,怎麼能追到老娘的心中所愛?
索梔繪吼完,才發現整個臨時火炮陣地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大幾百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瞪著自己。
“...”
一瞬間的氣勢爆發,一輩子的腳趾摳地,小姑娘像個皮球一樣呲呲呲的漏著氣,沒多會兒就由暴走恢複了氣質柔弱的正常狀態,差一丟丟當場哭出聲!
彆人忙著談情說愛,單身狗在忙著挨揍——
李滄和饒其芳那邊,此時已經是和巨怪有來有回的交鋒了幾十個回合,以怪物的體型身法走位,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摸到饒其芳的影子,可持續的處於單方麵挨揍狀態,光是波棱蓋都被生生摳下來幾十個!
饒其芳麵色嚴峻,趁穿甲彈支援的空檔喘了口氣:“兒砸,這玩意有點難搞,這是什麼鬼的恢複速度,高階行屍也沒有這麼誇張吧...”
其他人也看出不對勁,紛紛出言道:
“這麼打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這玩意除了爆炸吸收,應該是還帶有某種類似於單一物理攻擊部分免疫的屬性!”
“破不了防怎麼搞?”
“穿甲彈倒是破防了,可沒用啊...”
李滄做出一個龜派氣功的手勢,慫恿道:“媽,你開大捶它!”
“老娘還沒練到內息外放的地步呢!”
她這麼一說,李滄反倒更覺得有點微妙的恐懼感。
擱隨便一武俠裡,能擁有如此可怕破壞力的武者,他再怎麼說也得是個甲子級彆的內力起步吧,什麼隔山打牛摘花飛葉還不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現在您跟我說您還沒摸到那個境界?
那麼問題來了,我想請問一下,武者的天花板究竟是有多高啊喂!
&nmm...”
李滄本想提一嘴用遊戲術語形容就是各種“白字黃字紅字”什麼附傷、額外、追傷、無視、爆傷之類的玩意,突然想到饒其芳那個空落落的能力欄,又給憋了回去。
“媽,你看它左腿膝蓋窩下邊。”
“嗯?”
“我第一次打出來的傷口,到現在還沒完全愈合,”李滄避過怪物的又一次尾巴橫掃,“讓我來吧,咱花裡胡哨的東西還多著呢!”
於是乎,一場空前奇葩和震撼的戰鬥就這麼草率的定了調子——ADC頂輔助,MT打輸出!
要說ADC到底是ADC,補位輔助照樣火力全開,打法異常暴躁。
饒其芳迅捷如一縷來去自如的風,就在怪物麵前飄來蕩去,可手底下的每次攻擊至少都是分筋錯骨起步,一出手就要帶走怪物身上的大片骨肉。
怪物怒不可遏,但對此毫無辦法,每次傷勢迅速恢複後,饒其芳便貼心的為其補貨,仇恨拉的相當之穩,基本是在牽著怪物的鼻子走。
至於滄老師...
彆看這貨吼得超大聲,實際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跟饒其芳帶來的視覺效果和“破壞力”簡直是兩個極端。
這貨就跟條悍不畏死的鬣狗一樣,始終讓自己位於巨獸的兩腿、尾巴之間,黑、白、猩紅三色交織的飄帶牽著大魔杖,死盯著同一個位置猛戳,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猥瑣程度直接突破天際。
李滄做出捅這個動作其實比所有人看到的更加艱難,因為每次大魔杖與巨獸有實質性接觸時,都有巨量的慘白、猩紅的光霧粒子如颶風一樣呼嘯迸發,在大魔杖、李滄的手與眼之間瘋狂流轉,僅僅三個回合,李滄的眼睛立刻就變成了那種吞吐猩紅光芒的狀態,似乎即將觸發大血爆。
怪物一步十米甚至數十米都不是問題,被爆...被戳得惱了,偶爾對饒其芳不管不顧直接給李滄一爪或者一尾巴...
李滄根本不躲!
豆丁兒大小的東西每次都被抽得骨斷筋折踩得像QQ糖一樣塗一地,但偏偏就是死不掉,零點幾秒不到,又繼續歡蹦亂跳。
周圍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冒了...
這他媽?寧是路飛本飛?那個要娶海賊王的爛人?
厲蕾絲籲了口氣,遮住臉,悄咪咪從另一張桌上順過來一個果盤,吃的很認真。
老王更絕,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個酒精爐,爐子上的小鍋裡煮著鋁合金的椅子腿,完了還撒鹽擱肉湯:“快吃快吃,趁熱趁熱,這玩意大補我跟你說,呐,還有這個,鍍鋅還是鍍鉻的來著,吃完給老子噴它!”
戰鬥進行到13分鐘前後,巨怪的菊...下腹部終於徹底綻放,什麼黑乎乎的陰影物質腸子肚子稀裡嘩啦的塗了滿地!
怪物一腳踩在上麵、一扭、慘嚎——
“嘩!”
就這麼一下,差不多直接清空了自己的腹腔,一地花花綠綠。
然後令所有人更加迷惘的事情發生了,新的內臟迅速重生,被李滄捅出的傷口卻沒有愈合...
“稀裡嘩啦~”
貝知亢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啊,這場麵他是真沒見過,已經引起了強烈的生理不適,讓貝大爺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生怕被某些道德泯滅的家夥盯上似的。
貝知亢的禦用守門員秦蓁蓁同誌小眼神兒裡寫滿絕望,說:“大老板,我覺得我心中關於英雄的概念已經破碎了,嗚嗚嗚...”
《大明第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