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蕾絲拒絕溝通,隻一個勁兒切歌。
《二泉映月》、《千張紙》、《哭七關》、《二泉吟》、《將軍令》、《蘇武牧羊》...
好麼,除了二胡調就是嗩呐曲!
厲蕾絲人直接麻了,有氣無力道:“求求了,就沒彆的嗎?”
於是李滄切了一首《亡靈序曲》,大雷子同誌登時熱淚盈眶——TMD為了部落那來自陽間的正能量啊!!
“我記得你口琴吹得不錯來著?”
“那可不,咱可是鹽川一中隨意擇偶權的開創性人物,”李滄洋洋得意,“一口琴技出神入化,上到教導主任他老婆下到剛上一中附屬幼兒園的小學妹,咱的赫赫威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麼問題來了,你如何確定那些被‘隨意擇偶權’的小婊貝們是真的看中了你,而不是老王呢。”
“???”
神來之筆,一記助攻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以至於李滄直接對自己長久以來真切存在的人生經曆產生了一種迷茫和虛幻的懷疑——
啊這!
這這這!
!!!∑(?Д?ノノ
&nmm,說起來口琴確實不是啥稀罕驚豔的技能來著,李滄的口琴就是跟一個家裡有八片牧場的蒙古族遊牧小姐姐學的...
李滄嘟噥著:“而且我當時好像隻會吹《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少女與水手》和《威廉退爾序曲》這三首,堪稱半吊子中的半吊子,到底是誰給我的自信讓我以為自己可以憑這玩意驚豔八方折煞世人呢?”
他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慌,趕緊放了盆水洗把臉冷靜一下,順便瞅了幾眼水裡的倒影兒——
“很好,基本能確定這事兒跟老王沒關係了。”
“您還敢再自戀一點嗎?”
“蛤?”
哥們隻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和心態有一毛錢關係!
李滄點開祈願界麵,找到【3/7基地相親相一家人】群組,劈裡啪啦扣字兒。
【滄:吾孰與城北徐工美?】
【丟你蕾姆:。。。】
【億隻蓁蓁:君美甚,君美甚!】
【吳南森:徐工不若君之美也!】
【貝知亢:(︶︿︶)=╭∩╮樓上能能要點臉?】
【貝知亢:小滄同誌這樣講話就很謙虛很見外了,徐工就一玩錘子的,何德何能及君也?】
【趙揚:老子中學文憑,學位都是部隊給弄的,現在水個群都得要真文憑了是不是,你們這樣不太禮貌吧!】
【蒙梁:傳下去,徐工明日因左腳先邁進科院大門而被開除,今日執行(本條5...不收費,那個啥李滄同誌,你看這勞工能不能給咱3基地算便宜點,7基地那些冤大頭你可勁宰就是了,咱3基地苦才是真的苦啊)】
【科院徐工:???】
科院徐工,躺槍的倒黴蛋,這個世界唯一受傷的人,也就是那個和李滄無實物表演討論副腦可行性以及搞出泛人類生長促進素的年輕科研員。
李滄笑眯眯的看向厲蕾絲:“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
“你能不能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