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滄老師身邊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驚喜啊,”邊小敏感歎的看著周圍眨眼間重新換上來的一批偽裝者,“基地這麼乾是不是過於...呃...”
阿列克塞提示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對對,我就想說這倆詞兒來著。”
“話說滄老師確實立了大功,但他的實力,這個保護陣仗屬實沒啥必要吧...”
“同意。”
已經半天沒說話的湯興甫阿湯哥提出了不同意見:“有沒有一種可能,基地根本不是為了保護滄老師呢?”
“草,難不成還能是為了保護那幾個家亻——誒?!”
滿桌人沒一個能繃住的,直接笑出聲。
“笑什麼,”阿湯哥一本正經道,“我還沒告訴你們是怎麼搞到滄老師在這兒的消息吧,昨個我在北五路看到一群行屍三兩下端掉某個平民窟大佬的黑窩,血流成河啊,那些行屍裡邊有幾隻造型我可太熟了,不就是滄老師的狗腿子麼,我再這麼一打聽,嘿,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好奇的看向李滄。
李滄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幾天基地不是挺亂嗎,到處都有趁火打劫的,我有個倒黴蛋朋友...”
“妥,基地果然是怕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您釀成流血衝突,反向包庇了屬於是。”
“要說起來這事兒也得是托你的福,”邊小敏強忍笑意,“光這段時間你往基地空運了多少人心裡多少有點數,基地幾個主要職能部門是沒白天沒黑夜的加班啊,笑死,根本忙不過來好嗎!”
“基地這也是強忍著爆表的怒氣呢,”阿湯哥嘿嘿樂道,“瞧著,等忙活完了,有這群家夥好果汁吃,挺不過半個月一準兒被清算!”
“在我們西伯利亞這種人通常會被禮貌的稱呼為蘇卡,種土豆都不配,隻能去古拉格開個人演唱會~”
“傻子,但凡有一點自知之明的現在都老老實實的窩著呢,一樣是盜竊搶劫,在正常時間地界和那啥大地震災區這麼乾能一個判法兒麼...”
“菜來了,彆提那些個掃興的東西,”邊小敏擠眉弄眼:“這可是好東西哦,九寶蟲草番鴨湯,特地給你點的,大補,彆的地方還真不一定吃的到,兩個基地隻此一家彆無分店。”
李滄一看好家夥,鞭辟入裡雕心刻腎丹鳳朝陽,這喝湯之前要是不想輒讓床跟你簽個生死狀都timi得算蓄意謀殺...
“話說現在請客吃飯的規格都這麼離譜了嗎?”李滄突然有種非常牆裂的窒息感。
“放心吃,以形補形什麼的都是騙人的,我們斯拉夫人可不講究這個...”
索菲婭阿姨上去就給李滄蒯了一整碗,附贈兩彈一星!
“索菲婭,我怎麼覺得你不懷好意呢?”
“冷靜啊大姐,彆看你二百多斤的西伯利亞大力士,滄老師的女朋友也不是好惹的啊!”
“鵝鵝鵝...”
虛驚一場,老板表示情緒穩定,已經完全的明白誰才是今晚的正主兒,和老板娘倆人一邊在櫃台邊拾掇明天要用的材料一邊笑眯眯的陪著一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扯淡。
“老板你這燒肉真的不一樣,比九寶湯味道還好,怪不得店麵不大地方這麼難找還這麼多人。”
“那可不,祖傳秘方祖傳手法,到我這都八代真傳了,”老板情不自禁的舉起雙手,逼格十足底氣滿滿,“你看我這手,是不是細嫩的跟小姑娘似的,都是這燒肉油脂的功勞,養人的很,燒肉啊,這個菜可不是死物,它通人性的,步驟一樣調味一樣,但人不一樣,它怎麼著也不是那個味道,我這手,除了食材之外彆的都不碰,尤其是錢啊什麼的,更不敢碰——”
老板娘:“啊對對對,錢我肯定不讓他碰!”
眾人:“ヽ(゜Q。ノ?”
老板滿臉哀怨,奈何老板娘在旁邊目光灼灼,屬實不敢哀怨太久,一票無聊人士趁機齊刷刷的朝他攤手作愛莫能助狀。
氣氛融洽賓主儘歡,連老板都趁機蹭了幾口波蘭雪鬆,並表示開店半年多,從來沒機會也舍不得喝這麼醇的酒。
“合著您自個兒也知道這玩意貴啊?大半年就我們一夥兒冤大頭送上門待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