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南森相比於貝知亢來說性格顯得和善許多,嗯,主要是3基地不像7基地那樣隻有一個聲音。
當他從翻譯器裡聽到這樣的回應時,連臉上公式化的笑容都淡了:“我想,你並沒有在聽我的話,我可以再重複一次,是你的人,搶了他們的空島,你應該明白找回空島對背棄者意味什麼。”
“吳總!慎言!”
“老羅你他娘的!沒完了是吧?這種事有你說話的份嗎?抓好你的思想政治不行?”
“苗局,話可不能這麼說,政委怎麼了,訓練照樣要跟著的!”
羅振,通常被手底下稱為羅頭兒,3基地本島原駐軍政委,中校軍銜。
苗有方,原當地公安局長,副縣。
穀景莊,來自墾區,中校。
這就是說話三人的身份,他們是3基地最初的元老。
至於吳南森和全程沉默的侯參謀一個原屬湘南建製一個來自被邊防,師一級的乾部,二人均是後加入基地的。
五人級彆不同,但話語權貌似基本持平——
基地剛建立之初非常混亂,五個人都是各帶一路出了大力氣的,後來各自又分配了職務,但手底下人早已習慣的稱呼也就這麼保留下來。
羅振今年四十四歲,很年輕,光手底下最初帶出來的直係就有2800多人,更彆提建立基地後收編補充過去,他愛好不多,最熱衷的事就是和吳南森鬥智鬥勇,奈何老吳同誌根本不吃那一套和侯參謀穿一條褲子,倒也沒產生什麼太大的摩擦。
不過今天吳南森顯然沒什麼心情和他扯皮,不鹹不淡道:“羅政委,你的意見已經說過很多次,我也聽懂了,不過如果還有什麼其他高見的話,儘管說、快點說,饒教官和貝總還有五分鐘到。”
那表情那語氣,仿佛是在勸人寫遺書。
羅振被生噎了一下,臉上頓時湧起陣陣紅色,這就是拿著拖拉機搖把子紮心順便還在傷口上撒了把鹽,彆提饒其芳,就是貝知亢他都不敢多支棱一下...
貝老板本身級彆資曆已經夠他再熬個兩三輩子,那邊從上到下說話的人全是他帶出來的兵,當種花家這邊所有抗災基地需要做出共同決策時,3、7兩個基地卻隻有貝知亢一個席位...
如果這還不叫紮心的話,難道應該叫鞭屍?
好在,Tony?賈及時給羅振挽尊:“那麼,他這種戰爭行為是華夏官方基地應允的?”
“他不是基地的人,”吳南森非常無辜的攤開手,“你可以掃描他的契約構成。”
Tony?賈牙根都在發顫:“所以閣下現在為什麼還在這裡?”
“你還是沒有在認真聽我講話,我說過了啊,這裡是第3基地所屬空域,我代表基地歡迎你們的到來並隨時準備施以人道主義援助。”
“#¥%...”
Tony?賈頓時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血紅的眼珠子在眼眶裡骨碌亂轉,像是隨時可能因內壓過高而噴出眼眶。
不經意的那麼一掃,Tony?賈目呲儘裂:“他為什麼沒有停手??他在殺戮我的屬下!住手!給我殺了他!!”
呼啦~
雙方槍械重炮各種武器一瞬間全都活了過來,瞄向對方。
“彆動!立刻放下武器!”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