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尊貴的女爵在歡天喜地的鬼哭狼嚎中衝進肉鋪並在肉鋪主人驚駭欲絕的鬼哭狼嚎中抄起皮毛雪白的巨型鬆鼠摟進懷裡一通心肝寶貝的亂叫,首飾攤子的金發老頭表示情緒穩定甚至有點想笑...
老匹夫你也有今天,叫你剛才看老夫的熱鬨嗑瓜子,真是淦你娘兮!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世界上隻有三件事值得在意,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金發老頭自覺他這首飾攤子多少還能搶救一下了不起也就是個絞刑架,那邊肉鋪裡和自己一直看不對眼的老匹夫可就撈不著這麼便宜的事嘍,要是有人知道有人敢把烏斯曼和貧民吃的賤肉牲口賣給女爵當寵物養,宗教裁判所真能活生生的剝了他的完整人皮然後上鹽刑!
肉鋪中。
“使不得啊,女爵閣下,這萬萬使不得啊,您這樣尊貴的人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事實證明,王師傅這翻譯器果然還是有點古怪,硬是把不知道什麼語種翻譯出了封建社會的狗腿子味兒。
厲蕾絲抱著一隻體型堪比牛犢子大的巨型白鬆鼠說什麼也不撒手。
“老娘又不是強買強賣,說吧,這隻大可愛怎麼賣,我買了!”
“乖哦!麻麻帶你回家!苦杏仁是個什麼東西!狗都不吃!麻麻家裡有鬆子有巴旦木還有夏威夷果和堅果哦!瞅瞅給我們大可愛餓成什麼樣了都...”
&nmm,彆看厲蕾絲平時一副能殺死一卡車大鬆鼠的凶悍性子,但總歸來說到底還是習武之人,而眾所周知但凡習武之人必然是有罩門的!
人非聖賢孰能無罩?
所以大雷子同學的罩門不長在自個兒身上而在這種毛茸茸的生物身上顯然是很合理的解釋。
“嗯嗯,可不是嘛,”老王深以為然的點頭,“再瘦點都成豬了...”
“給老娘閉嘴!”隻一拳,老王一米九多三百來斤的大體格子就宛如炮彈一樣砸碎兩層牆壁從店鋪內躥到外牆上,厲蕾絲明若驕陽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變得水漉漉的看向李滄:“人家要嘛~”
人家要嘛...
要嘛...
嘛...
&ni尿了!
這句話要擱在小阿姨或者茶包妹妹身上,那必然是效果拔群至少追平兩大缸枸杞肉蓯蓉杜仲蜜棗茶的當量,但當事人換成了大雷子...
呃,就,就怎麼說呢?
好比是盧西亞·波普一身宮廷盛裝站在世界級歌劇院大舞台上,結果開口就是“一更啊裡呀,月過花牆”這樣嬸兒的...
這不知道跟誰學的一嗓子出來,在場除了似乎從未產生過聽覺這種東西的店鋪主人外,剩餘的四人直接壞掉三個半,老王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厲蕾絲,那眼睛瞪得比牛眼珠子還大不老少,太筱漪嫵媚溫柔的大眼睛裡全是絕望,緋紅似滴血的臉上就差用黑色加粗的字體寫出“我不活了”幾個字——
&nmm,可見是破案了,這腔這調兒出處不言而喻。
厲蕾絲怔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乾了件多麼離譜的事。
“我不是我沒有不管我的事攝像頭是滄老師放在後窗監控牲畜圈的誰知道你們聲音會那麼大隔著牆畫麵都在震聲音還錄那麼清楚老娘的耳朵裡都要長針眼了!”
“...”
“...”
“...”
此時無聲勝有聲。
“咯吱,咯吱。”
老王和太筱漪緩緩轉動生鏽的脖子,將目光投向李滄。
“嗯,我沒看過,而且那個攝像頭已經拆了,”李滄無所謂的舉了舉爪子,“當然如果你們願意從13TB的絕密視頻存儲裡邊找點樂子的話,我這邊售出資源的參考價格是每小時12個金瓜子,比較好算賬。”
兩個聲音瞬間接上——
“我買!”
“你他媽是畜牲吧!我他媽花12個金瓜子每小時看一群羊和鹿打欄?”
李滄嗬嗬兩聲。
“好蠢的東西,你怎麼不想想那些羊和鹿發出的一連串擬聲詞的時候有很大幾率是你和可愛的小小姐配音的呢?我跟你講,以我的經驗來說,災難發生前這種資源在互聯網是那可是供不應求啊,so,12個金瓜子我琢磨著還賣便宜了呢,我目前正在考慮漲價。”
這下太筱漪的臉真的要滴血了!
“鐘,求你了,彆說了...”
“不行,你要臉我可不要!”老王梗著脖子理直氣壯:“老子自打出道以來從來沒吃過這麼大虧,我咽不下這口氣!”
“#¥%...”太筱漪細聲細氣的低聲哀求,開出了不可名狀的條件,“好不好?”
“真的??!”
“哎呀,你快彆鬨了!再說我要反悔了!”
店鋪主人聽這麼半天聽了個寂寞,倒是這烏斯曼對緹麗主人的態度差點把老頭嚇死,終於繃不住、小心翼翼的說道:“尊貴的女爵、還有閣下,無論如何,真的不能啊,您能來這裡小人蓬蓽生輝,小店臟亂,不敢汙了貴人足履,還請離開吧,至於這些賤肉牲口,也是萬萬不能留在貴人身邊的,這是奴隸們吃的賤肉啊...”
老頭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垂垂老矣的身軀都在哆嗦。
“什麼?吃肉?這麼可愛的小可愛們你怎麼下得去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正在厲蕾絲準備為可愛而戰QTMDCTMD時,就聽外麵一陣兵荒馬亂。
“把這個賤肉店鋪圍了!明斯克爵爺吩咐,一隻蒼蠅都不許跑出去!都給老子仔細點,不然通通扒了皮點天燈!”
“裡麵的人聽著!交出明斯克爵爺府上偷跑的烏斯曼奴仆!”
老頭聽到外麵的吼聲,嚇得口歪眼斜嗝嘍一下仰天就倒,老王吹著口哨把老頭推到旁邊躺好,眉開眼笑。
“這個歡迎儀式老子喜歡啊,裝逼打臉什麼的橋段,難道不應該是像老子這種主角的標配日常?孫賊!你爺爺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