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蕾絲鵝鵝鵝的笑個不停,點上一支細長的銀釵抿在唇上,兩腿交疊大佬姿態十足的吞雲吐霧:“安啦,老娘不嫌..咳咳咳咳咳咳...”
話沒說完就是一連串劇烈的咳嗽,連忙把那支坑人的玩意丟掉了。
嗯,主要是道具品質不行導致的凡爾賽失敗。
厲蕾絲笑眯眯的看著他,擠眉弄眼給出貌似十分良心實則殺人誅心的建議——
“喔,要不...”
“祈個願?找隻狗腿子敲一悶棍補補?大不了從頭再來嘛!老娘愛你喲~!”
&ni破了大防了,麵目猙獰又扭曲,“人話?人言否?小丫頭片子老子還收拾不了你了今天!就看你長嘴了是吧...”
“欸?等會?!”
少傾,厲蕾絲突然驚惶尖叫起來。
“我#¥%...”
未遂,逐漸語無倫次含混不清。
...
“幾點了?”
“8點!”
“嘁~舞舞玄玄攤煎餅似的折騰老娘!就這?才8點?”
“你說的那是昨天8點,今兒,4月22號。”
厲蕾絲無語凝噎,又覺得不能失了氣勢,撚出5顆金瓜子甩李滄臉上:“喏,爺賞你,活兒不錯整挺好,再接再厲!”
“得嘞~”
生活不易,滄滄歎氣,然後毫無心理負擔一臉陽光燦爛的收好金瓜子兒。
“你還真拿...”
“笑死,老子憑本事賺錢!”
“呸!”厲蕾絲都氣笑了,“你還我!我不滿意!我還要!”
&ni是尿了!”李滄渾身一震臉色發青,卑微極了:“改明兒,改明兒,來日方長,一滴都沒有了!”
“你惡不惡心!”
“咋,不渴?”
“...”
倆人噸噸噸的灌了一大壺水,洗了個澡,這才感覺從脫水似的狀態裡走出來,神清氣爽。
“完蛋!”厲蕾絲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麵露絕望:“把小小姐和老王忘了!”
“呃。”
算上回來當天,做手鐲和夜以繼日,整整五天過去了,而且舍利子還在李滄手上呢,這倆可憐的孩子拿啥回家?
可以想象,當王師傅和小小姐回來將會用一種何其詭異的目光蔑視他們。
厲蕾絲和李滄互相對視,慘然,異口同聲:
“彆說出來,已經有畫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