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三座島上加起來露麵的就他和幾隻備用電池狗腿子,大刺刺的往空島正中間一坐,一邊宰羊一邊釣魚。
行屍本身是一種極其貪戀口腹之欲的生物,它弄死屍妹一次但卻沒把戰利品帶走,那就一定不會甘心!
釣魚釣的是這隻行屍異類,宰羊卻是真的在宰羊。
新鮮的羊肉接了一小盆,就放在剝下來的整張羊皮旁邊,李滄隨意拎著把水果刀慢悠悠的分解倒吊起來的羊身,然後將一塊塊鮮活肉丟進大盆,幾隻狗腿子戴著一次性手套,擱旁邊老老實實的灌腸掏糞...
整個場麵既血腥又溫馨,招徠著嗡嗡嗡的蒼蠅和馬蜂等各種食肉昆蟲。
各種東西堆在一塊,天氣又熱,這味兒可實在忒衝了,不多會兒天上又多出幾隻怪模怪樣又像蝙蝠又像鳥的生物盤旋著徘回著不肯離開。
就問你狗狗祟祟的看著聞著,動不動心饞不饞?
李滄看似隨意,實則高度警戒,畢竟這玩意能繞開小幣崽子的登島提醒本身速度又奇快,突然暴起把他直接秒了那樂子可就真的大了...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人在走神的時候是不可能走神的,但在試圖集中注意力時總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所以,李滄的關注點一不小心就跑到羊蠍子為啥怎麼大肉為啥這麼少上麵去也就略顯合理。
然而就是這麼短短的半秒鐘、或許一秒鐘的時間,李滄隻感覺眼角餘光中出現了一條白花花的影子急劇接近,同時耳後勁風掃過,頭皮一涼...
“冬!”
李滄的下巴頦和裝肉的不鏽鋼盆碰撞出了洪呂大鐘般的聲勢,眼前全是金星兒!
正當老王急吼吼的準備從藏匿地點往出衝的時候,就看見李滄拔蘿卜似的把腦袋從盆裡往外一拔,衝他這邊擺擺手示意安全,順便抹了一把後脖頸子上的血,屁事沒有!
&nmm,看似李滄遭到重創,實際上再晚一會祈願傷口都timi要自己愈合了。
好死不死的,誰讓那隻異類行屍將攻擊目標選擇了理論上絕大多數生物相對脆弱相對容易迅速致命的部位,後脖頸後腦勺呢?
問題滄老師不是正常生物啊,但凡跟脊椎沾點邊甚至於跟骨頭沾點邊的零部件強度都達到了爆表的程度——大魔杖在上,你無法讓一個人短時間內自殺成功兩次!
老王:“...”
總之形容起來就是欲言又止腦瓜子嗡嗡的,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吐槽誰更變態才好。
李滄努力表演的像個正常人,先是“捂住傷口”,然後“小心謹慎的四下觀察”好一會兒,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現”,坐倒爬起的和空氣中不存在的敵人鬥智鬥勇了一陣以示自己警惕性極高宵小安敢如此,最後又抿了一口啤酒壯膽,繼續剮那隻已經隻剩一身骨頭架子的倒黴羊。
“嘶,看著都疼,心疼滄老師白挨一下...”老王擱藏匿地點興高采烈的看著,“倒黴玩意估計又匿了,難搞哦!”
他之前滄老師拎著瓶啤酒灌下一大口就知道這貨在打什麼陰損的主意,搏被動技能【醉拳】的概率嘛!
對彆人來說想達成類似醉酒和神誌不清的狀態是很難的,可對滄老師這種酒精過敏患者來說簡直就是白送的永久被動,丫甚至可以做到聞一聞直接進入狀態你怕不怕?
那邊。
李滄琢磨著再這麼擱大太陽地下曬著羊肉怕是不等多久就要臭了,乾脆直接燉上!
後脖頸子傷口早好了,他沾血的紗布也不解,就那麼係著,姿態十分囂張——果然沒過多會兒,熟悉的感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