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K】
種族:類人族、異化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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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重:193kg
生命:100%
體力:94%
力量:31.5c
敏捷:6.6c
狀態:異化3階段,受控突變,異化血脈可提取
能力:音波攻擊,低級能量吸收
進化方式:進食、血脈補完、更高階段泛人類生長促進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24K的進展基本能同比當做泛人類生長促進素的進展。
它們是活著的藍本,因促進素而生,狀態欄裡早已寫明進階渠道需要更高階段的促進素,甭管是促進素還是疫苗,不說在它們身上得到完美應用,至少也能跳過一部分繁瑣的理論探索步驟直接進入“屍體”實驗。
這個東西本身就對各種品質、無論成熟抑或是不成熟的促進素有極強的耐受性,最重要的是,它們雖然模樣令人驚懼,但實際上較普通行屍“性格”已經相當溫柔、攻擊性相當低,在沒有確立歸屬權的情況下都可以學習新的指令,就像是初生的小獸一樣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具備相當的可凋塑性。
最近24K也造成了幾次科院人員受傷的情況,但那是基於人類和它們在身體數據上的直觀差距,而非行屍渴望鮮血和活肉的攻擊性——24K不以常規營養物質為主要能量補充物,定期提供非成品促進素、充個電就成了。
“隻有兩種能力?”李滄看過實驗室記錄的數據後感覺有點怪,“祈願鑒定過?”
徐工說道:“對,晉階並未帶來任何新的能力,這點我們也覺得不太正常,但它們的各項數據已經完全跟得上3階段標準,或許你能幫我們看看問題出在哪裡?”
“也忒看得起我了,它們可是你們完全獨立研究的成果...”
徐工沒再堅持,反而露出了一絲絲迷之尷尬的表情:“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
“呃,它們似乎不具備任何感染性,或者說我們還沒有找到讓它們感染其它行屍的途徑,這樣說多少顯得有點奇怪,但24K兄弟倆已經是我們實驗室名副其實的吉祥物了,我們實在不想因為要提取異化血脈就終結它們的生命,你看,它們很聰明的,還會朝我們撒嬌,過來大可愛,好吧,它是有點怕生的。”
“...”
李滄一口老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起,說實話這是他絕對絕對想不到的場麵。
一隻沒有確立從權的非命運仆從、非血脈次子、非造物的、活生生的行屍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忙而有序的實驗室中走來走去??
“不要介意,它們真的很懂事,學習能力很強,至少比我養的那隻哈士奇強!”徐工無奈苦笑:“他們不喜歡住那個玻璃房子,每天會有一到兩個小時的放風時間,出來的時候有專人輪換看顧,大家很喜歡它們的,從來沒有出過事,和喜歡討要零食的貓貓狗狗沒有任何區彆,狗還得打狂犬疫苗不是,你看——”
24K通過擺POSS合照的方式獲取了一塊基地自產的麥芽糖糖果,正在進食。
它的口鼻耳竅早已異化封閉,進食也隻是將糖果握在手中,然後就能看到一束束細微的光從它手掌部分的肌肉纖維一直向上方延伸,沒一會兒那顆糖果就連同包裝紙一起消失。
也不知道能不能嘗出味道?
“咳...”李滄略過槽點,“沒有感染途徑,不想提取血脈,聽起來有點違背小幣崽子的行事準則,不過即使提取異化血脈,它們演化的血脈次子和命運仆從還是會弱於原始血脈,至少會有三分之一的差額,我覺得你們大可不必急於一時,血脈提取演化命運仆從後,再想把它們晉階3階段所沒能表現出來的隱性技能培育出來,那難度可就太大了,需要的資源量也太奢侈。”
“果然是這樣,我也是這麼想的,架不住基地急啊,現階段剛剛開放命運仆從的禁令,無論從利益還是直接需求的角度,基地都太需要這樣一種‘製式’命運仆從了。”
李滄被金玉婧帶著參加過基地的命運仆從拍賣,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隻有非常普通的編過號的2階段重甲行屍而已。
注意,是命運仆從拍賣,不是名額。
也就是說明麵上基地隻會允許出現由他們編號的命運仆從,相當於在末日世界搞了一筆壟斷買賣。
僅僅零星數量的2階段命運仆從顯然無法滿足從屬者需求,為避免人才、人口流失,基地迫切的希望能夠有一種足夠強力的、方便可控的3階段命運仆從拿出手,以安撫從屬者們的不滿情緒。
“倒也不是完全不行。”李滄說:“你們可以嘗試直接血液接觸,同時用兩種異化血脈去感染一隻素材受體,我谘詢過小幣崽子,這種方法可以激活異化血脈的好鬥性,代價是三種異化血脈加起來有三分之一的幾率存活一種。”
“刻在DNA裡的遺傳渴望嗎?等等,三分之一?那剩下的?”
“不可控異化,完全隨機,但比養蠱快多了,立竿見影那種。”
“你這明明是長得很像九分之一的二十七分之一啊!”徐工難得吐槽了一句:“基地隻想要24K,那這材料損耗...真能負擔的起嗎...”
李滄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不得不說當初能隨機到邱小姐真的生平僅見,應該是把這輩子的運氣都用上了吧,畢竟邱小姐應該算作行屍、命運仆從以及拾荒者的“後代”,比李滄所說的正常情況還要複雜更多。
“李滄!我知道你在這!彆躲了!給我出來!今天我和你中間必須得死一個!趙老頭快把我逼瘋了你知道嗎!”
滄老師渾身一激靈,隻想著跑路遠離家中詭異來著,忘了科院還有這一茬,話說你這心理谘詢師怎麼個情況,心理咋這麼脆弱呢?
李滄感覺世界上可能沒有比被一個半瘋的心理醫生抓包更奇葩的事情了,很危險的樣子...
段梨打不開實驗室的門禁,口不擇言道:“姓徐的你憑什麼跟我搶人!你你還有沒有一點職業道德,那是我的病人,他需要的靜養和谘詢!”
“你說這話我還就不樂意聽——”
砰!砰砰!
“我靠這女人平時都走模特步的,怎麼也那麼凶...”徐工被段梨拿垃圾桶砸門的生猛姿態打斷施法,“滄老師你看...要不...”
請問你後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李滄眼角抽了抽,抿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你冷靜點,你可是心理醫生,要專業,要平穩氣場,再說我這不是都已經來了麼...”
“我!隻!是!基!地!的!谘!詢!師!”段梨咬牙切齒十分凶狠:“災難發生後才考的,我冷靜不下來!你知道我最近一個多月過的是什麼日子嗎?趙老頭一天給我打18個電話!基地那幫大老整天追著我屁股教我做事!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回谘詢師!不然咱倆沒完!”
“...”
各種意義上,整個場麵都顯得異常離譜。
最後,李滄悻悻的跟著段梨進了谘詢室,很微妙很尷尬。
“你最近在做什麼?”
“殺人。”
“你什麼態度!”
“還我什麼態度,專業點啊喂!”
“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