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理論上邪能之火不會帶來除靈魂層麵以及心理陰影麵積之外的任何實質性傷害,但至少在他把邪能之火打空之前,這倒黴蛋絕對甭想做出什麼像樣的反擊,能不能揍死你那是我的問題,你就看你挨不挨揍就完了!
王師傅還是第一次把如此惡毒的玩意應用到大活人身上,好懸沒把這家夥活活打死...
呃,或者疼死?
這在其他人看來就更恐怖了,如果說剛才是沒空勸架,現在則是根本不敢勸架。
一套毫無章法的王八拳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把一個武裝到牙齒的從屬者捶得拉了褲了?不對勁!這胖子絕對沒有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我們惹不起他!
肉體上的折磨抵不過靈魂深處的錐心之痛,阿美莉卡小哥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甚至試圖以自殺終結這種痛苦,未果...
慘無人道的毆打足足持續了一刻鐘。
對阿美莉卡小哥飽以老拳後,老王大概是在學習某個電影裡帶老的風采,啪啪啪拍著他的臉十足獰惡輕佻的說道:“教你個乖,禍從口出病從口入,會說話就寫本書,不會說話可以把嘴縫了,再踏馬碎嘴擱彆人背後逼逼賴賴,咱哥們有的是時間讓你出出汗~”
本色出演,沒有技巧全是感情,百公裡油耗兩個計春華計老師。
水裡撈出來的阿美莉卡小哥表情就像是遇見了真正的魔鬼,他第一次知道忍受超越肉體承受極限無數倍的痛苦卻無論如何沒辦法昏過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牙齒咬碎手攥爛、肌肉抽搐失去思考能力,以及...
脫水!
極致的脫水!
阿美莉卡小哥的思維現在比體內的電解質都失衡,整個人基本是癱在一片汗水中抽搐著和泥,根本不敢再看老王一眼。
“個棒槌~手感倒還不錯~”
王師傅帶著九分不屑一分神清氣爽和九十分滿意罵罵咧咧的走掉了,如果法國人唯一能聽懂的語言是德語的話,那阿美莉卡唯一能聽懂的語言就是甜蜜地肢體語言,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東西跟他們多說一句話都屬於對不起昨晚上拉在馬桶裡的屎!馬桶吃飽了還知道打個嗝呢!你們隻懂個棒槌!
全員禁言。
沒有任何一個人為此發聲,集體失明了一樣視若無睹,隻顧對著行屍玩命輸出,一時間kpi指數急劇飆升。
不然呢?
大家隻是在軌道線上混口飯吃,過了這茬必然形同陌路,再說這事本身就是他們不占理,指望誰會為誰強出頭?
“咋樣?”
“?”
“剛才老子帥不帥!”
“彆廢話,乾活,把耽誤的工補上!”
“...”
沒錯,心裡揣著正事兒的滄老師就是這麼的一絲不苟。
老王討了個沒趣,無可奈何繼續投身到打工人行列中,你笑滄老師不懂幽默,滄老師笑你不懂剝削剩餘價值。